奼莜看着地上一团黑影缓缓地起身,背对着窗外的月光,绝望道,“起……起来了!野兽起来了!它要攻击我们了!我们谁也逃不掉了……”
“是,是我……”
阿娓澄清道。
“阿娓?!”
三只雌性瞬间石化,齐刷刷地瞪着眼睛,吃惊地看那团起身的黑影。
“嗯……”
阿娓知道淅大人嫌弃她,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拎着她就往阿六婆这里丢,结果还害得这里的雌性还以为她是野兽。
“死丫头你不是野兽那你早不出声?!”
喜婆吼道。
阿娓解释道,“我说话了,但你们一直在吵,根本听不见我在说话……”
“你胡说八道!你根本没有出声!你就是故意的,你假扮野兽来吓唬我们!你这死丫头,部落就属你心眼最坏了!”
喜婆明明心存感激,好在虚惊一场,不是野兽而是阿娓,但嘴巴却不肯饶人,非要骂一骂阿娓,以平缓方才的情绪。
“呼……”
危险解除,奼莜也瘫软坐地,大松一口气。
“部落就属你这死老婆子最坏!”
阿六婆反驳了喜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阿娓,继续道,“你也是,你干啥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整这么一出,吓死人了!”
“我……”
阿娓支支吾吾,解释不清。
误会一场,危险没了,但尴尬的气氛却逐渐浓郁。
喜婆怕阿六婆秋后算账,为了脱身,又开始甩锅,抢话道,“行了行了,阿六婆你就别骂阿娓了,别演戏了,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