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艾冉直视着杼匀的双眸,虽是问话,但艾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不好奇你跟炽亚是什么关系,你为何死,他为何没有跟你在一起,我也不追问你是不是真的不信淅不是炽亚,但我清楚一点,你的谎言已经越来越无力,即便我想试着去配合,都难以做到。”
“我没有撒谎!”
杼匀歇斯底里地吼道。
“好,”艾冉退一步,道,“那我问你,这场你能预见的预言场景发生在哪里?是不是坂圠森林?嗯?”
“……”杼匀沉默。
“行,你不说也可以,我一样可以帮你解答。”
艾冉继续分析,道,“如果灾难就发生在坂圠森林,淅又在坂圠森林,傻子都能联想到淅跟炽亚是有关联的。
即便不是同一个人,也绝对有密不可分的关联,你口口声声否定,说淅不是你要找到的人,可你心里真的这么认为吗?”
呵呵,艾冉可不傻,她停顿片刻,接着又道,“当然,你可以否定,毕竟你才是可以预言未来的人,你可以说你不知道这场灾难发生在什么地方,或者随便编一个地址出来。”
反正她初来乍到,对兽世大陆也不熟悉。
“但你别想着忽悠我。”
艾冉警告道。
“你一无所知,凭什么这么说我?”
杼匀问道。
“一无所知的人恐怕是你,你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想来说服我?”
艾冉很想同情这个女人。
但眼下,她真做不到。
当得知杼匀占据自己的身体,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状况下,私下跟自己的男人谈论什么约定,已让艾冉冒火。
倘若一切都跟淅无关,艾冉还能说服自己再容忍一下,谁知她口口声声要找的人,竟然长得跟淅如此想象!
艾冉不管炽亚和淅是同一个人还是父子,抑或孪生兄弟,但她不想再夹在中间,当那个无知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