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好!”
阿六婆举双手赞成。
“呐,我是不会把自己房子让出去的,我怕人家给我弄坏了,不过跟我同住一屋倒是可以,我不介意,但搬来的兽人不管是谁,都必须穿羞羞裤,我可受不了他们光秃秃的样子,想想就恶心!”
桄兹此言一出,逗得众兽皆笑。
一老雌性忍不住打趣道,“桄兹你还介意这个啊?他们有的,你自己也有,你咋还嫌弃了呢?”
“就是因为我自己有,知道长啥样,所以我才更觉得光着恶心!”
桄兹是第一个主动穿羞羞裤的雄性,也是最见不得其余兽人都光着那啥的雄性,尤其是适应以后,更无法接受别人在他面前光着。
现在羞羞裤只在列崸村普及,但部落可没有,一旦共享房子,肯定会遇到不穿羞羞裤的兽人。
不难想象,两只观念不同的雄性面对面站着,一个穿,一个不穿,互相看不顺眼,一个嫌弃一个不文明,另一个嘲笑另一个矫情。
和睦相处是不可能的,搞不好一条羞羞裤还能闹出新的矛盾来。
“你瞎担心啥,说不定搬来跟你挤的兽人是雌性呢!”
阿六婆笑道。
“雌性可能吗?”
桄兹反问道。
是雌性就好了,还能当好姐妹,没事一起做做手工,唠唠嗑,但他桄兹还没有结侣呢,哪只单身雌性敢搬去跟他桄兹同挤一屋?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打光棍的雄性!
“桄兹姐,你之前可是很喜欢雄性的,咋现在变得这么排斥雄性了?我们一直都以为你会找一只雄性结侣呢!”
“是啊,搞不好这一次是机会哩~!”
……
众兽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