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沇催促道。
琉意以雌性大佬的姿态立于众目睽睽之下,本该主持公道的她,却更像街头巷尾隐匿的好事之妇。
她任由她的人对阿娓质问、取笑、嘲讽和推搡,而她却与之保持距离,驻足远观。
当然,最为得意的人,莫过于栾卿。
看着阿娓被无数双鄙夷的目光包裹,上下扫量,七嘴八舌地议论和嫌弃,比她拿藤蔓鞭打阿娓的腐身更为痛快。
就连能言善辩的艾冉,也处于窘迫和无语之中。
该死!
艾冉无法接受。
这些本不该由雌性来承受,为什么反过来让受害者成了众矢之的?!
相比那些借题发挥和以此为乐的兽人们,艾冉觉得罪魁祸首才最该死,她抄起脚边半块砖头,疾步走向某棵树。
同一时间,那双碧瞳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怒不可遏的小雌性正往自己方向冲来,但落杉见怪不怪,他也料到这只小雌性会耐不住性子,替她的好朋友出气。
但他丝毫不慌。
无论艾冉说什么,他都可以保持沉默。
承认,众兽就会把阿娓推向他,但他依然是自由的,他可以跟蛇兽族别的雌性结侣,无视阿娓的存在;
否定,则会让阿娓十分难堪,这意味着落杉当众拒绝了她。
人们的关注点不会是落杉用怎样的方式占据了阿娓,导致阿娓触犯了毒咒,他们反而更在意落杉为何当众否定阿娓。
他们认为这才是更值得探讨的趣事。
因为这意味着阿娓只是一个交合的工具。
这对雌性数量稀少的兽世大陆来说,这种浪费雌性资源的现象,实属罕见,他们甚至会膜拜这位雄性。
多么畸形的现象啊!
越是没有人敢做的事,越能引起人们的好奇和探索,并乐此不疲地讨论。
以求真的名义把阿娓揪出来,说白了就是有心之人在拿阿娓的痛苦取乐,人们乐意看到别人的丑态,无论是站落井下石的一方,还是悲痛怜悯的一方,都可以让自己对比起来显得稍微高贵一些。
“原来,任何世界都一样,有群体,就有社会通病,总有那么几处是畸形的,那么,慢慢扭转吧!”
大概是兽世大陆严缺娱乐项目的缘故,瞧把这群兽人给憋的,一个个的,都坏得开始长毛毛了。
那么,只好入乡随俗了……
多给这个世界加点他们喜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