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攻击你,你不清楚吗?”
“你以为我不敢说?呵呵,可笑,我不仅敢,还要大声说,让蛇兽族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真相!”
栾卿轻笑一声,她转身面向众兽,直言道,“几日前,我找到那条丑蛇了,她太恶心了,全身烂透了。”
“……”伽蒂尔一怔。
不用指名道姓,大伙儿也都知道栾卿在指阿娓。
“那条又贱又丑的蛇,真是了不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她离开蛇兽族前可是好端端的。”
栾卿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坏笑,刻意挑眉望向艾冉,挑衅道,“你倒是来说说,她是为什么一回来就变成一堆烂肉的。”
阿六婆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阻止道,“栾卿,私人恩怨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说!”
在场的兽人,不光是列崸村的,这些外村的兽人,巴不得列崸村起内讧,多一点丑闻来。
“这可不是什么私人恩怨,我现在说的可是无关紧要的人,不是你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雌性呢!”
阿娓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栾卿分明知道,这两只该死的雌性说谁都一样,她们就跟连体婴儿一样,说阿娓,就等同于说艾冉。
果不其然,提及阿娓,艾冉的脸色就开始大变。
阿六婆发火,上前扯过栾卿,并压着声音怒斥道,“就算沽婆不在,我也可以训斥你,你不可以无视村里的规矩!”
这是在暗示栾卿,即便跟阿娓和艾冉有过节,也不可以无视列崸村的荣耀,在部落里提及阿娓母亲的事迹。
栾卿之前就是囔囔着要去兑长老那里告状,说阿娓继承了其母亲的罪恶,这才被一帮雌性们制止。
“哦不,阿六婆,你误会了,我要说的不是那只处死的老雌性,而是……”
栾卿故作停顿,吊足众兽胃口。
同时不怀好意地望向艾冉,似笑非笑。
艾冉的心脏“咯噔”了一下,她意识到了不妙,但不敢确定,这不可能,栾卿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事。
但无论怎样,艾冉都不想拿阿娓的事冒险!
她宁愿向栾卿退一步。
艾冉妥协道,“西山头攻击你一事是我……”
“大可不必这时候来虚情假意!”
栾卿抢断艾冉的话,不给“和解”的机会,随即又转身对众兽道,“阿娓这小贱骨头之所以变成一摊烂肉,因为她犯了族规!”
众兽一片哗然。
“……”艾冉捏紧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