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兴奋不已,一个个轮流尝试,即便没有轮到的,也一样热情高涨,蹲在织布机旁,寸步不离。
“木梭子……纵线……哪横来着……”
上手的小雌性激动得语无伦次,观看的时候明明都记住了,但坐在织布机前一下子又全忘了。
“那个短的!”
等着轮流的雌性们比小雌性更为激动,七手八脚地指引。
“啊!断了……”
“接起来!”
“哪个?哪个是木梭子来着?”
“那个短的呀!不刚说了嘛,短的那个!”
“你那只手不要动了,就捏住转动尺一端好了,反正一直要转动的,停下来的时候就穿木梭子好了。”
“你干啥拿木梳条子卡那里转?”
“错了错了!”
……
雌性们叽叽喳喳的,互相学习和纠错,声音一下子盖过了“嘿咻嘿咻”干劳力的雄性们。
“小冉,你真是太聪明了,你是咋想到这么好的法子的!”
阿六婆紧紧地握着艾冉的手。
虽然她年纪大,听了半天也没有搞懂什么纵线和横线,在她看来,就是一堆木条子横七竖八地架着。
但她看到成型的布时,比谁都激动。
“其实也不是我聪明啦,我耍的那些小伎俩,也不全是我发明的,我就是我们华夏人族的搬运工罢了,嘿嘿~”
艾冉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华夏人族到底是啥兽族!”
兽人们异口同声。
植物的茎秆竟然可以变成布匹?!
这太神奇了!
“如果沽婆还能活过来就好了,沽婆看到这织布机,一定要笑死了。”
阿六婆热泪盈眶。
“嗯……”
艾冉咋听着这话感觉怪怪的,沽婆活过来,然后又笑死过去,活了又死,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