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给艾冉,让她决定要不要再信我一回。”
不等杼匀说完,淅打断道,“你的理由一点都说服不了我。”
他要一个简洁明了的理由,一个可以快速处理这件麻烦的方式,可她好像误会了,把他当成了单纯的小雌性。
“你不就是希望我消失吗?”
杼匀仰头,看着那双暗沉的蓝瞳,她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我也可以答应你,在她帮我完成夙愿之前……不出来……”
那冰冷的眸光纹丝不动,他不认为这是什么诱人的提议,她本就不该出现,而不是求着她盼着她遵守。
“我知道你不信我,你怀疑我,我可以打消你的顾虑,帮我完成夙愿以后,我自愿离开,我,教你……”
这是一个不肯轻信任何人的家伙,杼匀理解,尤其是她这样的人。
“我教你亲手消灭我的方法,保证消失,永远,消失,不仅仅是我的意识,还有我的兽体,全部,都可以消失。”
最难的话,她却微笑地说出了口。
且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颤抖。
即便悲伤如洪,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她还能狠狠地捏紧手指,沁出手心的血液,因为她需要一些转移哀痛的知觉,否则,她会崩溃。
原来没有选择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该消失的人,终究不该弥留。
可令杼匀吃惊的是,淅并不为此埋单,“不必转达,你直言即可,我替你完成!”
他是如此迫不及待地希望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