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道,“你就是妒忌我!怕我穿了夺了你光彩!”
“噗——”
艾冉喷出一口老血。
同一时间,兽人们也不约而同地干呕起来,尤其是曾被桄兹摸过的雄性们,一个个都竖起汗毛,退避三舍。
“你……你们……”
桄兹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淅大人穿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呕,换他说想穿就开始嫌弃了?
嗐!
说白了还是怕了能级呗,不打紧,等他穿了,大伙儿瞧见他火热的时候就不会这态度了。
“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桄兹挥了挥手,大度道,“你们等着瞧,等我穿起来亮瞎你们的眼,我穿肯定比雌性还好看~!”
“桄甾你没事吧?”
阿六婆快步上前,伸手抚摸那桄兹的额头,她是雌性,自然没瞧过对方骚气的样子,他只会雄性骚。
“我没事!”
桄兹不喜雌性,但是阿六婆是村里的长辈,当初又一直跟着德高望重的沽婆,他不敢对阿六婆表示不敬。
如今雌性们对他颇有意见,包括来蛇兽族不到一年的小雌性,他都当面索要了,她还直言拒绝,实在可恶!
所有阻止他索要倒翻灯笼热裤,都是敌人!
充满怒意的目光横扫在场的每一位雌性,一个都不放过,包括关心他的阿六婆,也被他白了一眼。
“我穿明明比你们雌性们都好看,为啥不给我?”
桄兹还觉得自己委屈了。
“这……”
阿六婆一脸懵逼,表示看不懂桄兹这变化。
看着样子是真生病了,脑子给烧坏了,平日都不见这家伙说话的,现在不仅胡诌,还滔滔不绝。
等等!
艾冉定睛看向桄兹……
不对,这张面孔出现的概率好像并不低,当初给阿娓整改兽裙的时候,他就第一个冲前面。
所以他看的压根就不是阿娓,而是阿娓穿的新款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