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但是从栾卿那几句话,她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如果注定是死亡,那就安静地离开,没有必要死的时候还顶着那些罪名,让后人一遍遍地赘述。”
伽蒂尔说完便迈开脚步。
关于阿娓母亲的那件事,伽蒂尔跟大部分的兽人们一样,闭口不提。
但沉默的理由不同。
蛇兽族的兽人们不提阿娓母亲,因为觉得羞耻,他们部落竟然出了一个祀巫女,而且是真的,不是跟祀巫女相似的替代兽,是可以带来灾难的兽人,这对蛇兽族的历史而言,是一块想擦又擦不掉的污渍。
伽蒂尔不做声,因为他不了解,道听途说没有评论的意义,他也属于年轻的一代,没有目睹百年前的那件事。
但伽蒂尔相信,没有人愿意死后还要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阿娓好歹也是列崸村的雌性,他安静地安葬她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嘿!”
雄性用力地拍了一下落杉的后背,示意落杉往后看,并道,“快看!伽蒂尔把阿娓带走了!”
落杉瞥了一眼,还真是,嗤之以鼻道,“不过是一摊烂肉,他还真是费心,这种事都操心。”
落杉一回来,这帮小团体就有了领头大哥,一个个又开始露出本来面目,开始说反话嘲讽。
“人家伽蒂尔是咱们列崸村的村寨领袖,岂能跟我们一样?”
“是不一样,我们是登不上台面的小喽啰,他是亲力亲为的好领袖,大大小小的事,他全要管,也不把他累死!”
“但沽婆死,他又不出席,多奇怪?”
“鬼知道他们这么些领袖心里怎么想的,搞不好肚子里藏得都是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肮脏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