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艾冉上蛇陵迹祭台的时候就把沽婆的骨灰陶罐转交给了阿六婆,阿六婆就一直紧紧抱着。
就像接了无比重要的任务一般。
阿六婆冲上祭台,站在祭台明显的位置,就等着机会给沽婆出一口恶气,借机大声道,“咱们也要参加祭祀活动!”
沽婆来了?
在哪里?
在阿六婆怀里紧抱的陶罐里?
不明所以的兽人们开始交头接耳。
阿六婆斜眼瞥了一下兑长老,继续道,“有些人呐,真的等死了以后才能看清楚他的嘴脸,生前以为多好,死后立马就变脸了,这啊,就叫忘恩负义!”
“咳咳!”
淮村的喜婆跟沽婆争了一辈子的名,在沽婆生前,天天诅咒沽婆死,但是沽婆真的死了以后,喜婆又觉得无趣。
加上都是老雌性,看到兑长老这么对死去的老雌性,喜婆心里也有想法,但兑长老咋说也是蛇兽族的领袖,不好这么正面冲撞。
“哪有忘了你们列崸村哟,兑长老不是让兽人去叫你们了嘛,不好这么说的!”
喜婆上前打圆场,一边拉着阿六婆下台,一边又道,“着急办祭祀也不是兑长老一个人的意思,这不是天气缘故嘛!”
“呵呵,天气哦?”
阿六婆不领情。
“是呀,就是天气!”
喜婆用力地拍打阿六婆的胳膊,示意阿六婆不要过分,同时又道,“这天气一日不如一日,越来越冷了,眼看着这感唥季都到尾了,咱们蛇兽族的祭祀还没有办,这不是着急嘛,谁说是没有顾虑沽婆啦,误会,噢哟,是误会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