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往艾冉的小屋跑时,却被忽然伸出的脚绊了一下,“啪”一声,摔地,同时水溅了阿娓一脸。
落杉蹲下身,一把揪住了阿娓的头发,用力一提,阿娓吃痛,但不敢发出声音,落杉质问道,“怎么,你刚刚是瞧不见我的意思吗?”
“……”阿娓胆战心惊,她并没有做好见到这个人的准备。
“哑巴了,嗯?”
落杉说话间,手腕猛然下压,阿娓被迫磕地,额头绽开一个小口。
阿娓不敢伸手去抓落杉的手臂,她只能战战兢兢地护着自己的被揪住的头发,祈求道,“落杉大人……请允许我替小冉打水……小冉需要我……”
“是哦。”
落杉说着便轻吐一口气,顿了顿,不知在想些什么,继而又道,“现在那只小雌性可是英雄了,她竟然真的孤身一人把我们蛇兽族最年轻的强者给救了回来。”
“落杉大人……请……请放过我……”
然而落杉就像听不见阿娓的祈求声一样,顾自呢喃着,“去了狼兽族的领土,竟然没死,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落……杉……落杉大人……”
“为什么该死的一直都不死呢?为什么?”
落杉现在很恼火,满脑子是不可思议和问好。
为什么这只小雌性可以顺利地把淅带回来?为什么她可以为了淅独自一人去闯那么凶险的地方?为什么栾卿要为淅哭?为什么这些雌性们都这么不听话……
随着落杉忽然起身,带动了趴在地上的阿娓。
阿娓因为疼痛而大叫一声,但是落杉始终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顾阿娓的叫喊,径直将阿娓拖进了一旁的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