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棉此时所有的理智都即将崩盘,甚至想消弭一切的仇恨,就此和顾止淮“相亲相爱”的一起到老。
可是……
浓浓的无力感侵袭温棉棉的心脏,她似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痛苦,伸手微微按住了胸口,胸口下三寸,心脏的位置已经窒闷的快要喘不过气。
“棉儿,你怎么了?”
此时温棉棉脸上哪怕一个微小的表情都能引发顾止淮的情绪地震。
眼看温棉棉这样难受,顾止淮一个健步上前,扶住了温棉棉,焦急地查探她的身体。
即便他怨她,也终究敌不过爱惨她的事实。
“是不是胸口疼?”他问。
“不是。”
巨大的痛苦中,温棉棉终于抬头,仰着脸看着顾止淮,眼眶里积蓄良久的泪水簌簌而落,“顾止淮,我只是觉得心痛。”
他们俩,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轻而缓的一句话,只是简单的在陈述事实。
顾止淮的身子却是一震。
多久了,温棉棉在面对他的时候眼底只有冰冷的厌恶,刻骨的仇恨,磅礴的怒气,再也没有以往的依恋和甜蜜。
可是此时,她眼底却是不可错辨的信任?
她甚至在对他诉苦?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狂喜顺着尾椎骨席卷而来,狂喜落下之后,随即窜上来的是满心的苦涩。
她是终于承受不住那些痛苦和巨大的压力,准备对他倾诉温中中的事情了么?
或许,还有更多?
“棉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这么痛苦。”顾止淮皱紧粗黑的眉毛,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的痛恨自己过。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原因的。”温棉棉说。
顾止淮:“你说。”
“如果我现在要你死,你肯不肯?”温棉棉咬着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