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棉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脸色煞白,虚弱道:“北彦,你先离开吧!我现在没时间应付任何人,我只想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顾北彦愣住了。
从温棉棉周身弥漫出来的疏离和冰冷那么明显,似乎在瞬间,两个人之间横亘了一道鸿沟,而他站在鸿沟的这头,看着那头的
温棉棉,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连忙解释:“小白,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还是我说错了什么,所以让你误会我了?是因为我怀疑了顾止淮吗?”
温棉棉苍白着脸色摇头,“我只是想一个人冷静冷静。”
“好!”顾北彦顺势放下遥控器,“那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钻牛角尖,想开一点。顾止淮对爷爷下那样的狠手,说明是一个手段
毒辣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越早离开越是你的幸运。”
够了!
温棉棉现在简直听不得任何人说顾止淮一句坏话,她脸上的厌恶和抗拒迅速浮现出来,音调猛地拔高:“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些
!”
对上顾北彦的震惊,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把内心不受控制的情绪压下去,道:“你先走吧。”
看到这个情形,顾北彦知道多说无益,只得见好就收,很快离开。
临走前,他终是放下一句话:“小白,我哥是夺走你清白的男人,这个恨,如果你就这么轻易放下了,你对得起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