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棉在此时听到顾北彦说这样的话,呼吸不由的一窒。
顾北彦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她,她很欣慰。
但是……
他和顾止淮,竟什么时候已经到这么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吗?
“顾北彦。”顾止淮的黑眸一暗,“你这么笃定,很容易暴露智商。既然管家都说了毒是在我做的菜里面发现的,但他却认为不是我下的毒,你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顾北彦哪里听得了这种轻蔑的语气,“你别再为你自己狡辩了!没用的!”
“你想不明白?”顾止淮冷笑了声,“很简单!如果是我,我需要这么明显的下到自己的菜里吗?这种一验就能查出来的事,我顾止淮做事什么时候这么不小心了?”
“你!”
“好了,止淮说得对,我也相信他。”顾天侨站出来缓缓开口,“不过,既然是要还止淮公道,就还是得去他的别墅走一趟,看看会不会藏有什么,如果没有,不就彻底洗刷冤屈了么?”
老管家也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
顾止淮唇角的笑弧加深了些,目光略过他们,直接落在温棉棉身上。
温棉棉抿紧薄唇,脸色苍白,神情无助。
胸膛里仿佛滚动着沸腾的岩浆,分分秒秒在折磨她的**和灵魂,她觉得眼前的一幕荒谬得像是一出闹剧。
她甚至很想大声的冷笑几声。
可是,偏偏她不能置身事外,甚至还是那个要加害顾止淮的人。
如今,面对顾止淮投来的询问视线,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没办法回答顾止淮一个字,唯有沉默应对。
好在,这沉默并不会显得不合时宜,大家只觉得她是被冤枉了觉得委屈,所以才会如此不开心。
喉咙口层层的哽咽被生吞下去,她花费了很久才道:“凭什么查我们的别墅?难道,真有人会这么蠢,在自己的菜里下药吗?”
“大哥当然不会这么蠢,但有些人,可就不一定了。”温千雅阴阳怪调,“毕竟,有些人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温棉棉的脑袋里一直在“嗡嗡”乱叫,整个世界似乎都在眼前和耳边模糊,她甚至连给温千雅一个回应都没办法。
倒是手腕一直被顾止淮牢牢地牵着,他给了温千雅一记狠狠地眼神警告,然后,温千雅就彻底的安静下来。
在顾止淮的同意下,一行人很快辗转去了别墅。
管家在抵达别墅之后,开始指挥人在房间里查找。
许安染见这么大的阵仗,忍不住走到温棉棉身边,问道:“棉棉,发生什么事了,这是在干什么?”
房间里,温棉棉看到人员进进出出,在快速的搜查着,陈婶也慌慌张张地走出来,搓着双手,焦急地看着众人,只是,眼底却一点儿怯意都没有。
温棉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许安染解释,只能攥住许安染的手,小声道:“没什么事,你不要掺和进来。”
但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是毒从别墅里搜出来,那么,这别墅里的任何一个人都逃不掉。
尤其是,她的内心已经乱成了一团,想到一会儿的指认,她愣愣的注视着这一切,在恍惚中失了神。
“找到了!这是不是毒药?”
突然,有一名保镖从二楼冲下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瓶子递给了管家。
管家看到那个小瓶子,眸色逐渐转为郑重,严肃,问道:“是在哪里找到的?”
“毒药?什么毒药?”许安染惊呼。
温棉棉的脸色煞白,她的身子蓦地一晃,险些跌倒,好在许安染一把扶住了她,另外一侧的手臂,也被顾止淮稳稳地握住。
那边,保镖已经在回答老管家的话:“是在主卧室里找到的!”
“啊!”那边的温千雅夸张的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然后疾声呼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温棉棉干的!温棉棉,你好狠毒的心,你为什么要对爷爷下这样的狠手?”
温棉棉瞪着温千雅,用力捏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