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筷子被执起,顾中元先是夹了一块,然后,众人就发觉,在吃顾止淮送上来的食物之后,顾中元的筷子基本没有放下
过。
可见,顾止淮做的饭菜有多么吻合顾中元的心意。
见到这一幕,众人基本上对于顾氏集团日后的继承人选,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
而顾止淮,只是屹立在一旁,连一句讨好的话都没有说,目光沉沉地掌控全场。
“好吃是好吃,但终究是油腻了些。止淮,你从前惧火,从未下过厨,如今,成了家,倒是不惧火了。但人生在世,总会惧些什
么,你现在,是惧什么呢?”顾中元问。
听见顾中元的问话,众人瞬间屏息。
这话里明显是在说顾止淮优柔寡断,一门心思念着小家、惧内,不堪大用啊!
仅仅这么一个问题,更加引人深思。
顾家这天,迟早得变,但是,会变到谁手里去呢?
好像谁都有可能,又好像谁都没有可能。
“对未来会发生的一切都有勇气承受,不曾有和惧。”顾止淮淡淡回应。
顾中元笑了,“不愧是你!这性子倒是始终不变!”
然后,就继续夹顾止淮做的菜吃。
温棉棉跟在顾止淮身边,看着顾中元和顾止淮两人暗藏涌动的气流,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眸光不自觉地望向顾止淮,他的视线正落在顾北彦做的那份酱板鸭上,心思深沉,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明明是个贺寿的喜宴,可是,气氛却这么僵持。
温棉棉无奈地摇了摇头。
生在这种家庭,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