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言不由衷落入顾北彦的眼里,只是激出一层层的厌恶。
顾北彦甚至都不想敷衍,将手臂直接抽出来,冷声:“别浪费时间了,没用!你跟小白气场不合,最好的办法就是楚河汉界不要接触!”
温千雅顿时语塞。
无数话语涌到喉咙口,想要反驳,可是,在看到顾北彦那冰冷的侧脸之后,那些话又被吞了进去。
温千雅不明白,为什么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讨好顾北彦,可他的眼底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位置。
温棉棉有什么好?
顾北彦,顾止淮,这两个顾家优秀的男人,怎么都跟眼睛被糊住一样,一个两个的都被她迷住。
“我有点事要跟小白说,你不要跟上来。”
“可是,彦哥哥……”
顾北彦丢下那句话,拔腿就朝着温棉棉的方向追去。
他甚至连回头看温千雅一眼都没有,脸上也没有任何愧疚。
温千雅看着这一幕,蓦地攥紧了拳头。
瞪着温棉棉的背影,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怨毒。
而此时,温棉棉却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寿宴,这里的一切都叫她觉得窒息,温延庭步步紧逼的把控几乎吸走了她肺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
她感受不到自由的空气,迫切的想到外面去透一口气。
可是,走了没几步,身后,顾止淮的脚步紧追不舍。
温棉棉再也按耐不住怒气,猛的转身,对上顾止淮那对讨好的眸子之后,没有丝毫留情。
“顾止淮,你不要跟上来!”温棉棉怒声。
“棉儿,如果这里让你觉得不自在,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而且,你究竟遭遇了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
离开?
如果可能,温棉棉也很想立刻就离开。
可是,温延庭的威胁和控制就像是一把铁链,将她捆得紧紧的,不论她去了哪里,只要没有摆脱他,就都是地狱。
对于温棉棉来说,在哪里都没有区别。
可是这种愤懑和不甘,温棉棉并不能对任何人说,尤其是顾止淮。
告诉他?
呵!
她又凭什么还指望他?
而顾止淮越是这样穷追不舍的纠缠,她越是心软,越是心软,她就越是火大得不行,“顾止淮,你在的地方我都觉得不自在!所以,我出去透透气,你不要跟上来!”
这句话成功地让顾止淮顿住脚步,他站在原地,眸子里的痛苦逐渐裂开。
她终究还是不信任他,不愿意让他帮忙。
温棉棉看到这一幕,心脏瑟着一痛。
可是她不容许自己心软,一鼓作气道:“对,就是这样!你站在那里,不要再跟过来!”
说完,她便转身小跑着离开。
她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给扈子狂打电话,问问他究竟有没有调查清楚温延庭究竟想在这场生日宴上做什么。
看着温棉棉那避如蛇蝎的样子,顾止淮痛苦的攥紧拳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缓缓传来。
他微微侧眸,看见来的人时,眼里瞬间聚拢了强悍的怒气。
顾北彦双手插兜,嘴角含着讥诮,淡淡道:“我之前就说过,你的好日子迟早会到头,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早。”
顾止淮周身的冷戾之气顺着身体弥漫,气压陡然降低了几度。
“一个靠出卖婚姻才得以在顾家立足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去管别人的好日子?”顾止淮冷冷的反问。
跟温千雅之间被迫订婚,已然是顾北彦心中的痛。
顾止淮的话一下子戳到顾北彦的痛脚,眸子狠狠地收缩起来,自里面迸出了不易察觉的狠戾。
但是,顾北彦的异常只有一秒,他很快就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冷笑道:“难道你从来不曾反省自己吗?难道你不想知道,小白为什么会这么痛恨你?你以为,她这么切骨的恨着你,只是因为知道了你是那一晚的男人?呵!”
留下这句话,顾北彦没有再停留,阴冷的瞥顾止淮一眼,跟上了温棉棉离开的方向。
而顾止淮,则是指骨凛然,紧攥成拳头。
什么意思?
顾北彦那话里明显是有深意。
温棉棉那么恨自己,居然还有别的原因?
会是什么原因?
他除了这件事对不起她,并没有再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啊!
难道,是温延庭从中挑拨了什么?
一个浓浓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