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帘的是别墅熟悉的场景,许安染给他在客厅里留了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顺着墙壁流泻下来,照亮了顾止淮荒芜许久的
心脏。
然后,他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看着别墅客厅熟悉的样子,双眸猛地眯紧。
身上浓浓地酒精气味似乎在提醒着他,他喝醉了。
而他很有可能是趁着酒醉,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偷偷的潜入别墅中,想要靠得温棉棉近一点、更近一点。
想到这里,顾止淮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就在这时候,温棉棉也恰好从睡梦中惊醒,她做了个噩梦,梦里的她看到温延庭正拿着刀子横在温中中的脖子上,丧心病狂的
在威胁她。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阻止温延庭,可他似乎疯了,一定要在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似得,在她瞪大的眸子里,匕首高高举起朝着
温中中落下……
“啊——温延庭!不要!”
顾止淮听到主卧室传来的尖叫,身子猛地一个激灵,温棉棉站在火海中的一幕蓦地浮现在眼前,他甚至来不及深思,拔腿就朝
着主卧室冲去。
温棉棉哭喊着立刻从噩梦中睁开眼睛,顾止淮已经“砰”一声踹开了卧室门,疾步冲到她面前。
他的眼底盛满了惊惶,无措,紧张,在乎,俯身撑住床沿,低眸关切的看着她:“棉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温延庭怎么你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