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她决绝地要跟他离婚。
或许,他不出现在她身边,她会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他就是用这种偷偷的想法,如此卑微的,保留着他们之间最后的关系。
言墨川愣住了。
他和顾止淮认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顾止淮这副模样。
这叫他,如何继续固执?
“好。”言墨川应声,“不过,顾止淮,你最好认清现实!她如果真要离开你,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你也留不住她!”
他知道自己的话太狠了,但是,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他也希望顾止淮能走出来。
顾止淮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只得大口大口的酒往嘴里灌。
看见这一幕,言墨川转而看向目瞪口呆的许安染。
看见她眼眸里对顾止淮深深地同情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
随即,沉声道:“许小姐,今天的事情可是你亲眼看到的,希望你能转述给温棉棉,让她珍惜顾止淮。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
可能有男人像顾止淮这样毫无保留的爱她、在乎她了!”
许安染瞪圆了眼睛,然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顾止淮的这份爱她看在眼里,既是佩服也是羡慕。
如果顾止淮跟温棉棉能和好,那真是再好不过的!
言墨川松一口气,虽然顾止淮的女人温棉棉很难搞,但是,许安染还算通情达理。
以至于,他越看许安染越觉得该死的顺眼。
“许小姐,时间不早了,这里不适合你这样的女孩子出现,若是你没别的事,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别墅吧!”语气里竟然不是征询
的意思。
“不用了!”许安染赶紧摇头,“我就是来这里玩的!我不要回去!更何况,我就来喝几杯酒,有什么不适合我出现的?你……你
想哪儿去了?”
“喝酒?”言墨川说着,直接拿起一瓶酒塞到许安染手上,“满足你,带回家喝。”
“我为什么要带回家喝?”许安染顿时用一种看怪物的神情看着顾止淮,“我来都来了,当然要感受下这里的气氛!我可是想来这
儿很久了!”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可是,还没来得及走两步,言墨川就抓住了她,冷声:“我说这里不适合你就不适合你。带着这瓶酒,立刻回家去!”
许安染觉得言墨川是脑子被驴踢了。
“你凭什么管我?”她来气了。
“凭我分分钟可以变成这家酒吧的老板。”话音落下,招来一名保镖,沉声吩咐:“把她平安送到家,然后,不许再踏入这儿一步
!”
“喂!言墨川!你松手!松开我!你变态啊!禽兽!松开!我是消费者!”
许安染严词抗议,可言墨川却像是丝毫没有听见一般,直到见许安染被架着越来越远了,嘴角才露出一抹不自知的笑。
这大晚上的,一个女人跑这儿来喝酒,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什么好人?
他就顺水做了这个人情,送她去她该待的安全地方吧!
……
时间仿佛就这样娴静下来,温棉棉在别墅里辗转反侧。
她一部分的心仿佛被顾止淮离职的消息带走了,一部分的心则是牵挂在温中中的身上。
这天,她又给温延庭打了个电话。
“我已经成功做到拖延顾止淮去股东大会了,而且顾止淮的职务已经被停,看在我完成任务的份上,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中中?”
温棉棉紧张的攥紧手机,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不要跟他视频,我想见一见他!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话音落下,在等待温延庭回答的几秒钟时间里,温棉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可即便是这样,温延庭的回答依旧很嚣张,“不行!你太不听话了!上次我差点儿就被你骗了!而且我要告诉你,我不但不能答
应你跟中中见面,甚至连视频都要减少!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偶尔听到中中的声音了。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仿佛是觉得自己捏住了温棉棉的命脉,他已经丝毫不掩饰自己张牙舞爪的真面目。
连视频都要减少?
那怎么行?
温棉棉压抑不住怒火,对温延庭道:“如果我见不到中中,休想我再听从你的命令!”
回答她的是温延庭洋洋得意的语调:“好!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温中中的骨头硬!这可是不是我跟你之间
的较量,你可得仔细想想清楚,这可是你和温中中之间的较量,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温棉棉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浑身虚弱地差点儿就握不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