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唇,轻道:“我现在好多了,只是,安染,我有个朋友打电话,想咨询一下医学上的事情。”
“你朋友?”许安染好奇,“咨询什么?”
“就……其实就是扈子狂啦!”温棉棉下意识找借口,“他好像在外面留了种,又信不过别的医生,所以就托我问问你。”
“扈子狂?”许安染一脸懵逼,“他干嘛不直接问我?”
温棉棉:“他哪里好意思啊?你可不要去问他啊,给他留点儿尊严。”
许安染点头,虽然对温棉棉的话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多想。
反正,扈子狂那么滥情,留种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
便问:“他想知道什么?”
“就是……”温棉棉迟疑了下,再问:“亲子鉴定要怎么做?一定要抽血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许安染点头,“但是,毛发啊、指甲呀什么的也可以拿来做鉴定。扈子狂可真有意思,是被吓到了?还不敢找别的医生?那孩子多大啊?如果女方不想要,他也不想要,那我可以替他养啊!他可以随时看!”
“你啊!”温棉棉的眸光暗淡下来,“还是很想找到你丢失的孩子,是不是?”
“那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许安染轻声,“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找到他!”
许安染的坚定让温棉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揪起来一般。
是啊!
生为人母,孩子自然就成了重心。
孩子丢了,就丢了一切。
所以,她一定要弄清楚,自己当年怀的究竟是双胞胎还是三胞胎!
紧了紧拳头,她再随便敷衍了许安染两句,就失魂落魄的走出客房。
许安染觉得温棉棉刚才的状态很奇怪,心事重重而且还沉默寡言,跟她以前很不一样。
但她知道温棉棉心里不好受,倒也没敢多问。
没过多久,温延庭派来的车到了,温棉棉便偷偷上了车。
潜藏在暗处的保镖见状交换了个眼色,便悄无声息的跟上去。
上车之后,七拐八绕,温棉棉强行记路,但她本就是个路痴,这下就更加分不清楚方向了。
尤其是,车子已经越开越偏僻,逐渐朝着荒僻的郊区而去。
上一次被绑架的不愉快经历顿时浮现心头,温棉棉强压下恐惧,小声试探:“你要带我去哪里?这里根本就不是去温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