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瞪向箫晴儿,声音止不住的扬高:“晴儿,你要我相信,这一切不是你故意的?”
“伯母,我……”
程舒颐做了个手势,示意箫晴儿闭嘴,眼下,她不想听见任何解释。
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她走到宝贝们身边,弯下腰,摸了摸温右右怯怯的小脸蛋。
“右右,奶奶走了之后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跟奶奶说说,好不好?”然后,又抚摸了下温左左的小脸蛋,眸子里闪烁着可疑的怒火,“左左,你脸上的巴掌真是箫阿姨打的?”
温左左很笃定的点头,“就是她!”
程舒颐感觉胸膛里的那团怒火到处乱窜,揪紧了拳头,强行攥着愤怒。
“奶奶,阿姨说……说……说我们是没有爹地的野种,还说妈咪是小三……呜呜呜——我好生气,真的好生气好生气!我不是野种,我妈咪也不是小三!爹地明明就是我的爹地,他对我们那么好……”温右右的眼泪簌簌落下,可怜巴巴的看着程舒颐:“奶奶,你生气了吗?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和哥哥是野种,妈咪是小三?”
累积了这么长时间的情绪,随着问题问出来的那刻,一瞬间释放出来,温右右哭得不能自己,小眼泪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人儿,任谁看到她受到这么大的委屈,都不能无动于衷。
程舒颐感觉心脏揪着一痛,连忙伸手搂住温右右的小身子,在她小脊背上轻拍两下。
“右右不哭,右右没有做错。”程舒颐安慰着,“右右和左左才不是野种,你们的妈咪也不是小三,谁敢这么说?简直是不怀好意!我不会放过他!”
温右右哭了好一阵子,在程舒颐的安抚之下,总算情绪平静了。
而那边假哭的箫晴儿在听到程舒颐对温右右说的话之后,神经猛的绷紧了。
程舒颐若是要找人算账。
那……岂不是意味着,要找她?
箫晴儿突然后悔死了要打温左左和温右右这两个兔崽子。
她干嘛要招惹这两个人?
原本以为程舒颐对这两个孩子宠爱是宠爱,但应该不会太过在意,毕竟不是亲生的。
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根本就是错的?
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内情?
正当箫晴儿满心忐忑的时候,突然,程舒颐松开温右右,直起身子,来回打量了几眼温棉棉,冷冽地开口:“温棉棉,孩子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这个做母亲的真是有很大的问题!看看你这处理问题的方式,只会让宝贝们害怕而已!”
听着程舒颐的话,温棉棉不由得瞪圆眼睛,纤细的手指反手指向自己,一脸的不敢相信,“妈,明明是箫晴儿……”
“我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程舒颐硬着心肠,忽略温棉棉眼底浓浓地受伤,继续道:“孩子冲动、激动,对情绪没有把控能力,完全是你这个当妈咪的教育不好!如果你做得很好,他们会因为那些字眼就那么伤心、难过吗?看看他们现在有多委屈?”
温棉棉眼底的诧异逐渐褪去,面对程舒颐的指责,眼眸中的神色渐渐变得坚硬无比,就像是套上了一副铠甲。
她是很想得到程舒颐的认可,这样,她和顾止淮之间就不会多一份难题。
可是,如果不管她怎么做都达不到程舒颐的认可,如果她分明没有错,程舒颐却硬要将错安在她头上……
如果仅仅是这样,这份认可,不要也罢!
“是,您说得不错,作为他们的妈咪,我确实还不够完美。”温棉棉一字一顿,将宝贝们牵到自己身边来,“但是,我并不觉得把他们教育成这样有什么天大的过错。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接受不了的事情,那是底线,而当一个人去踩另一个人底线的时候,就要做好准备接受反击。”
“而且,左左、右右也长大了,他们也有自己的主见,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任人捏圆捏扁。遇到不公平待遇的时候,就是会有血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