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以及被她藏起来的相片和病历本。

    莫非，顾止淮真的是那一夜的男人、是两个宝贝的亲生父亲吗？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程舒颐才那么执意要宝贝们的抚养权？

    温棉棉皱起小脸，小手儿揪紧衣服，脸上的狼狈和落魄印着深深地痛苦，看得程舒颐不由地移开了视线。

    “如果你乖乖离开止淮，我这里有一张支票，你想要什么数额，可以尽管填。”程舒颐的语气里溢着让人觉得讽刺的真诚。

    看不得温棉棉这张痛不欲生的表情，程舒颐皱紧眉头，从手包里拿出张支票，然后，推到温棉棉面前。

    温棉棉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一脸焦急的问道：“妈，您为什么想要宝贝们的抚养权？”

    程舒颐的脸色变了下，回答得倒是很简单：“我跟这两个孩子有缘，所以想亲自照顾他们的衣食起居。”

    不对！

    肯定不是这个理由！

    温棉棉皱紧眉头，还想要再追问时，程舒颐已经站起身。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棉棉，不容置疑的说道：“这件事你好好考虑清楚，支票的兑换期限是半年，在这半年之内，你可以随时去兑现。”

    然后，她提起手腕看了看表，再看向还在玩耍的宝贝们，沉声：“我今天还有其他事情，你跟宝贝们说一声，我先走了。等以后有时间，我这个当奶奶的会经常过来看他们。”

    “妈！”温棉棉急了，抓起那张支票想追上去问个明白。

    可是，她追了没两步，已经有两名保镖上来拦住她的去路，口吻也很生冷：“夫人现在不想看到你。”

    温棉棉心焦如焚，只能眼睁睁看着程舒颐踩着高跟鞋离开。

    无数个疑问号诡异地袭击着她的大脑，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程舒颐的用意。

    如果宝贝们不是顾止淮的亲生孩子，程舒颐为何要他们的抚养权？

    如果宝贝们是顾止淮的亲生孩子，程舒颐为何对他们的亲生妈咪这么厌弃？

    还有……

    爷爷？

    当时她找不到顾止淮的时候，爷爷也提过，要她让出宝贝们的抚养权。

    宝贝们的爹地是顾家人。

    那个顾家人，又真的会是……顾止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