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逐渐柔和,轻轻地掐了下她的小脸蛋,就像是对着一只不听话偷跑出来的小猫儿,却又是满眼宠溺,舍不得有一丝半点的责怪。
“我之前是怎么叮嘱你的?你全都忘了吗?”顾止淮问。
温棉棉喉咙口一哽。
他干嘛突然摆出这种无赖的表情?
而他则继续笑道:“走吧!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上车再说,嗯?”
温棉棉点头,别无他法的刚上车就张口问:“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顾止淮的眉头微拧,露出些不悦,反问道:“你是不是信了他说的话,认为我是故意在整他?”
想想也觉得很好笑。
他竟是那么幼稚的人么?
见温棉棉没有回话,顾止淮的眼底闪过些失望,索性直接给出答案:“因为顾北彦这段时间的急功近利,触犯了顾氏的利益,为了股东们着想,只能撤销他的职务。这件事是经过股东大会的,里面关系复杂,你不需要为他再费心思。”
温棉棉没有说话。
她多半猜到了这一点,否则,顾北彦不会无缘无故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里面有好多漏洞。
毕竟,像顾北彦那样的性格一向是温雅守礼的,而且还谨小慎微,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急功近利,变得高调呢?
但看顾止淮说得这样理直气壮,她一时间甚至分辨不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
商场上的门道太深,她弄不明白。
她只得继续问:“可是,为什么连他在集团的股份都夺走呢?”
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毕竟顾北彦也是顾家的一份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给他?
依照她对顾止淮的了解,他虽然个性强势,有时候也难免会强人所难,但如果不是有足够的理由,他绝对不可能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