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们,又有一股力量从心底浮起来,叫她揪紧拳头,轻道:“好,我这就去喊他们。”
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焦急的问:“扈子狂,你告诉我,那个神秘人如果要对我和宝贝们动手,是不是就代表着顾止淮还活着?”
她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问的时候眼眶已经更红了。
听言,扈子狂的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沉没了片刻,他到底还是不忍心戳破她心底最后的期盼,道:“你猜测的对,有可能是这样,但也有可能是敌人两边都要顾全,不想错过任何打击报复顾止淮的机会。”
此时此刻,扈子狂实在是烦躁地厉害。
所以说,他当初为什么要放温棉棉回来?
为什么要让温棉棉爱上一个那样的危险分子?
想着,他更加着急,“棉棉,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你是宝贝们的妈妈,现在你就是他们的安全感,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不管顾止淮活着还是死了,你都要保护好他们。”
“我不许你说那个字。”温棉棉喉咙口一哽,眼眶红红,声音粗粗,“顾止淮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扈子狂一顿,其实,他并不相信顾止淮还能活着。
但还是附和道:“是!他能活着回来!棉棉,你等着我,我这就过来保护你们。”
说着,扈子狂就挂断电话。
温棉棉却维持着那个听电话的动作,停滞一秒之后,她像是突然从迷雾中清醒似的,赶忙去将这别墅周围的保镖们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