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彦点头,领着温棉棉进了别墅。
“北彦,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现在可以说了吧?”温棉棉问。
自心里,她还是希望顾北彦不要说些关于顾止淮的坏话。
顾北彦并不知道温棉棉此时究竟在想什么,而是道:“你不能再跟我哥在一起了!不!连住都不要住一起了!小白,你带着两个宝贝儿从我哥的别墅里搬出来吧!住我这里也好,如果不想住这里,我还给你们租了套房子,去那边住也好,只要别再住我哥那里。”
温棉棉的眉头拧了拧,“为什么?”
“你还问我为什么?眼下这种情况,难道你还不担心吗?”顾北彦急了,“小白,我哥那个人远没有他表现出来得那么简单!你看他这次假毁容的事情就知道!这段时间你会遇到那些危险的事情,也都是因为他!
我哥那个人隐藏得太深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事情隐瞒着你!前几次是你遇到了危险,现在轮到右右,说不定下次就是左左了!
如果你再继续跟我哥待在一块儿,指不定还会遇到多少危险的事情!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好运气的!”
温棉棉别过眼,她是真心将他当好朋友,不想和他绕弯子。
“北彦。”她轻声,“我希望,从今以后,不要再从你嘴里听见关于你哥的半句坏话。”
顾北彦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他那个人有多好,只是,从前的你绝对不会这样一直恶意的去评价一个人。”温棉棉说,“他瞒着我多少秘密,究竟值不值得我喜欢,我心里都清楚。”
顾北彦来回打量了温棉棉一圈,他知道,他如此的急迫,让她有些反感了。
“好!算我管得太多。”他挺了挺胸膛,“不过,小白,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关于几年前那个晚上,强迫你的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哥!所以,你还是依然认为我是在多管闲事和故意诋毁他吗?”
一旦提起几年前那个刻骨铭心的晚上,温棉棉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无法由自己掌控。
尤其是,顾止淮脸上的疤痕没有了之后,温棉棉心中的疑惑更是从未有过的深。
“证据呢?”她的声音都提高了,“北彦,证明那晚的男人就是顾止淮的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