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两个字温棉棉就头疼的厉害。
温左左跟温右右这两个臭小孩都机灵得很,不是那么好哄骗的!
“我们可以先去把婚离了,然后再瞒着他们。反正这些天你没回来,我们也就是这么过的。我们可以……”
“右右,你妈她……”
话还没有喊完,一只手迅速袭上来捂住他的嘴,同时,耳边传来一道小声的疾呼:“你疯了!顾止淮!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止淮垂眸看着温棉棉,她的手心暖暖的,让他的心也跟着变得踏实,仿佛可以不用去管任何糟心的事情。
温棉棉懵了下。
刚才太过着急,以至于都忘记自己和他之间应该要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
她赶紧后退好几大步,皱紧眉头,不爽道:“欺人不要太甚,就算你很厉害,但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棉儿。”顾止淮的声音低沉沙哑,“用这种方式骗他们,你觉得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温棉棉别过眼,懒得看他,“他们小,好歹还骗得住;等他们大了,就没法骗了!”
“你啊!”他忍不住轻笑,黑眸里溢满了宠溺,“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儿性子。”
温棉棉的呼吸又是一窒。
顾止淮此刻太过放松,放松到他们俩之间似乎没有任何隔阂或仇恨似的。
让她都开始怀疑之前对他的愤怒、怨恨、失望,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可那些都太过真实。
真实到她忘不掉。
“顾止淮。”她直唤他的名字,“我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你比我大好几岁,你该比我成熟多了吧!”
“成熟?”
“恩!是成熟!”温棉棉重重一点头,“我不想再跟你去掰扯是你欠我还是我欠你,总之,这个婚是一定要离的,而且,要越快越……”
“右右!你妈……”
“顾止淮!”温棉棉愤恨地一跺脚,“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