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温棉棉并没有被吓住,“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顾家、对不起顾止淮的事情。就算我现在仍是顾家人,你又有什么理由罚我?”
“罚你,还需要理由?”顾檀脸色一暗,身边的保镖立即心领神会准备将温棉棉带走。
“你们要干嘛!”温棉棉下意识拿起桌上的一个花瓶放在手里防身,“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
她其实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是,顾檀很明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这么多年来,别的事情她或许没学会,但有人要害她,她肯定看得出来!
一旦被人带走,估计她不死也会掉层皮吧!
“温棉棉。”顾檀横过双眸,眼底闪过抹狠毒,“你敢忤逆我?”
“我问心无愧。”温棉棉举着花瓶,“如果你想在这儿弄出人命,那就试试看!”
顾檀的唇角拉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周身汹涌出澎湃似冰山的酷寒。
“温棉棉,你确定要这么做?”似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考虑看看。
温棉棉握着花瓶的力气紧了紧。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相当于以卵击石,但是,外面有顾止淮派着保护宝贝们的保镖。
她想,顾止淮应该不至于放任她被抓走吧?
忽然间,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下。
生疼。
她凭什么以为顾止淮会保护她?
他跟她早就划清界限了!
或许,他根本早就知道她会被罚,却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这些天,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过她吧!
想着,琥珀色眼睛里的亮光瞬间暗淡下来,连呼吸都放缓、放轻了。
这时,从二楼传出宝贝们嬉笑吵闹的声音,温棉棉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保镖将她的路完全挡住。
不好!
他们该不会要对宝贝们动手吧?
“温棉棉。”顾檀的声音低沉压抑,“如果你真为了他们好,最好听话点。”明显是在威胁。
温棉棉求助似的看向窗外。
为什么?
为什么别墅外面明明有守护的保镖,他们现在却根本不进来帮忙?
就算顾止淮下命令不用管她,难道连宝贝们也不管了吗?
也对!
他们又不是他的谁。
她凭什么以为他会对宝贝们好一辈子?
这么浅显的真相,她竟到这一刻才悟出来。
鼻头一酸,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痛,眼中闪着的最后一丝希冀,在此刻也破灭了。
她似乎从来不信他们之间就这么完了。
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才真正接受。
原本以为自己找的是个靠山,现在看来,找的却是个定时炸弹?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棉棉不由地喊出声,“我跟顾家已经划清界限了,就差一张离婚证而已!我跟你也并没有结什么仇怨,你为什么非得来找我麻烦?”
如果她心里阴暗一点儿,她甚至要怀疑顾檀就是顾止淮找来故意毁灭她的。
“乖乖跟我走。”顾檀轻描淡写的语气,“我答应你,不动他们。”
温棉棉:“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檀抬眼:“你还有别的选择?”
温棉棉咬牙,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扣进肉里,生疼。
跟顾檀走?
直觉不可以跟去。
但是,她暂时根本就没有什么筹码跟顾檀对抗。
更何况,为了宝贝们……
“好。”温棉棉艰难应声,“我跟你走。不过……”顿了顿,再道:“我也不是没有朋友的,以他们的实力,顾家也绝对不想跟他们为敌吧?我是自愿去的,我出了什么事,不用他们管。但如果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保证,即便顾家再厉害,也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相信扈子狂。
他绝对能确保宝贝们的安全。
而且,她也相信他会在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