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保镖,冷声命令:“去搜。”
保镖应声,当即就向二楼走去。
“您要搜什么?”温棉棉走上前,“爷爷,您是长辈,我尊重您。但是,您总该把话说明白吧!”
顾中元抬眼,瞪得温棉棉只得站在原地。
“是不是止淮出事了?”她继续问,“他怎么了?一整晚我都联系不上他!”
顾中元没有回话,自身上散发的威严更加强盛。
“董事长。”保镖很快就走了下来,“她的重要行李已经打包好,应该是正准备逃走。”
逃走?
温棉棉一头雾水,“打包什么?”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顾止淮打电话,知道眼下的事靠自己应该解决不了。
可这一次,直接显示关机。
“温棉棉!”顾中元瞬间怒不可遏,“现在才逃,是不是晚了点儿?”那语气,那表情,大有一股要将她大卸八块都不解恨的狠戾。
温棉棉急了,“就算你要判我罪,总得把话说明白!”
顾中元的唇角一勾,“之前,别人说你接近止淮是别有用心,是有人安排的,我还没有信。”语调慢慢的,轻轻的,“因为我相信止淮的眼光,才害得他遭此一劫!”
遭此一劫?
温棉棉的脸色一变,“他怎么了?”
顾中元脸上的神情更黑沉了些,“今晚他约了你,地点只有你和他的亲信知道,你一直没出现,他被人埋伏。”
埋伏?
那岂不是受伤了?
伤得怎么样?
严重吗?
温棉棉双腿一软,魂都被吓没了。
“他在哪儿!”她疾声痛呼,“他现在在哪儿!”
难怪他一整晚都没接她电话,原来是中了埋伏?
他在约会地点等她吗?
难道他没看见顾北彦给他发的短信?
可她也给他打了很多电话啊!
却忽略了顾中元全都针对她的语气。
“温棉棉。”顾中元的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挤两滴眼泪、装出很伤心的样子,我就会相信你?你这一套,就连止淮都不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