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映照出那份凌厉,稳稳地坐镇在这儿。
这不是电梯故障。
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依他判断,不是恶意。
该死的!
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敢让他和温棉棉这样单独待在漆黑的密布空间!
他!
一万个不愿意!
“松手。”声音自齿缝中挤出,听不出丝毫温情。
温棉棉愣了下,自心底涌起一股深深地委屈。
这个男人也太冷血无情了叭!
他分明知道她怕黑!
像是与他对着干似的,她反倒将他抱得更紧,“我不松!”
“松不松?”低冷沙哑的声音酷寒无比,透着煞气十足的威胁。
将他语气里的决然和不怜惜听得彻底,那股委屈被恐慌迅速取代。
豁出去不要脸了!
在黑暗之中,命都快要吓没了,还要什么脸!
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她揽住他的脖子,借力跳了起来,连手带脚一起夹住他,身子也紧紧地贴住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恨不得将两人间的每一处缝隙都填满,和他成为一个人。
她闭紧眼,“我不松!不松!死都不松!”
怎么这么倒霉?
追着他进个电梯,竟还会遇到电梯出故障?
这可是总裁专用梯啊!
质量还能更差点儿吗?
不过还好!
电梯终于没有继续往下坠了!
否则,这五十几楼的高度,摔死她需要多长时间?
那她在临死之前一定会抱不平,也会后悔万分,不该跟着他进来。
“温棉棉!”他的身子紧绷,双手垂在身侧,拼命压抑着不往上抬将她抱住。
“哼!”温棉棉不服气,“我抱我丈夫,天经地义!你在这种时候推开我,说得过去吗?虽然我们还没有办婚礼,但有结婚证在手,就是要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无论贫穷还是富贵,你都不可以抛弃我!”
“生死相依?”他冷声重复着这几个字,“不离不弃?”
声音玩味中透着愤怒。
她懒得再多举例证明自己现在还是他妻子的事实,嘟哝地抱怨:“你这个倒霉蛋!怎么每次跟你碰在一起,不是停电就是电梯出故障?你是我克星吧?上次在火锅店突然停电你将我推开就算了,这次你还想推?死了这条心吧!在电梯修好之前如果我将你松开,我就是猫是狗是皮卡丘!”
“上次……”呼吸一窒,他的声音都变得不平稳,“你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