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算了,这种时候还这么讲话也不怕被打出去。
“对,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也能明白梦应的想法。”陈旺没有发怒,精瘦黝黑的脸上反而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离开确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恒。”
“......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林远觉得这话奇怪。
有几秒钟没人再开口,陈旺眼神中出现一种近乎变态的温柔,眼睛明明是看向林远方向的,却又像他身前有别人的影子。“我在心里还记着她啊,她活在我心里,一直都在。”
陈旺给他们讲完陈红玉有关的那点儿事之后,拜托林远他们在陈家农舍住的时候多照顾一下陈安就又去了农舍。
陈红玉刚才被林远刺激之后,一直没从床上起来。
“这趟还行,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李思雨摸下鼻尖,“故事里的三个人都不是死在陈家农舍的,这趟试炼场里的杀机应该跟她们无关。”
“你不觉得陈旺整个人的表现都很奇怪吗?”
“他当然奇怪啊,从手到脸都不像个正常人,他是搁在明面上的,好防。我们该小心的是一眼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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