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拔萝卜一样把她揪着拖行,陈安脑门上都红了一边,涨红着小脸儿落了一地的银珠子。
但老太太打她的时候她还要刻意不哭出声来。
林远没忍住将陈安抢过来护在身后,“那么大岁数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对着孩子动手?”
“话是我问的,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跟个孩子再怎么较劲,你儿子也回不来。”林远后面的话更毒,“说句难听的,这是你下面一脉最后的种了,你把他打死了,你这一脉就算是断香火了。”
林远这话倒真叫老太太哑了一瞬,整个人像是突然苍老了许多。
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凌乱,眼神木讷的盯着林远,忽的咧嘴笑了,“你对她那么好,你会后悔的,你对这个丧门星这么好,你会后悔的!”
她重复了好几遍,一遍嗓音比一遍嘹亮,叫人听得心底发毛。
大清早的就整了出热闹的,老太太看不光认知有问题,神经也不太正常。害怕她一会儿发疯又打陈安,林远把陈安带到了前院。
“前院你可以过来,白天就先跟大哥哥呆在一起吧,晚上你再回屋睡觉,好不好。”林远心疼的把她刚才被揪抓的头发放下来。
他现在才知道,这娃娃脑袋顶上的冲天揪,是老太太为了打时候抓着方便才特意给揪的,皮筋绑的死紧,拆掉时候他小心翼翼地,还是扯掉了安安好些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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