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只手其实是从他身体中伸出来的。不光是手,肩膀和红色的肩带也正慢慢分离。
床上睡着的人也被这股寒意冻醒了,骂骂咧咧的下地要找厕所。
林远是感觉周围地面确实在变湿,黏腻的感觉还泛着越发浓郁的腥气。仿佛他正躺在血泊里。
林远一阵恶心恐惧,却一点儿响声都不敢发出来。
那个女人的背影,仿佛凭空出现在他身前一般,遮住了他视线中的月光,只留给他一个黑漆漆的背影。
这种时候,什么都看不到是好事。
刘铁茂头重脚轻的下床,晕乎乎的要去关窗户,拖鞋却不防滑。地上是林远刚刚戳破水袋漫出来又结冰了的水。
他才站起来便要滑到,手忙脚乱的把住了对面的床柱子,双层床铺吱扭的晃荡了两下,砰的撞到墙上。
“草他妈睡个觉都让人——”伴随着他回头看过去的动作,叫骂声戛然而止。
从床下的黑暗中,伸出来一只惨白的手,正一点点的朝床上扒过去。手臂露出的部位越来越长,那枚戒指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
眼前这一幕,让刘铁茂喝的烂酒瞬间醒了。
屋子里瞬间有多了股腥臊味,在这一瞬间,嗅着混合气味的林远,想要呕吐的欲望战胜了恐惧。
早特么知道是这样的,根本不用他做什么,他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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