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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想起什么呢?薛苧心中一喜,抬头看了一下容瑄,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不应该呀,那他到底是为什么来?
;啊,这;容瑄找不到借口了。
自己在海市一个熟人都没有,你说来看其他人,薛苧也不一定信,到时候被拆穿尴尬的还是自己。
;听说合作伙伴受伤,我不可以来看一下吗,真的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容瑄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就是因为薛苧才来医院的。
;哦。;薛苧眼里失落尽显。
;怎么,看你那样子,难道我还应该做点什么吗?;容瑄毫不留情的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整个人是不受大脑控制冲过来的,听到薛苧出车祸反应特别大。
但是听到薛苧出车祸他这两天不安的情绪,好像有了一个解释。
来的路上心很慌,很怕,看到人安然无恙才舒了口气,现在反倒是害怕薛苧看出端倪来了。
;没有,谢谢你来看我。;薛苧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
;你自己一个人行吗?;容瑄真想敲开薛苧的脑袋看看。
怎么自己就这么不受人待见?这么早就下逐客令?
而且现在就她一个人在这里,还有旁边放着的饭,骨折的右手,把自己赶走对她有什么好处?
不知好歹的女人,但是容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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