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什么事要舟卿去忙的。”
“皇上前几日不是说还有些非常难的奏折。
没看完吗?微臣现在恰好没事,去看看。”舟禾语调平稳。
“原来舟卿还记得这件事。”说话的时候,周濯夜笑着直接用力把舟禾拉向自己怀中:“恰好朕也想看,不如一同前往?”
被迫又和他这么近地接触了,舟禾只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好了。
就好像身上的鸡皮疙瘩正在一点点冒出来。
舟禾很想再想什么理由快点离开这里,但是现在她着实想不到了。
周濯夜轻笑一声,抬手指腹摩擦着她的脸庞,勾勒她的脸颊轮廓:“舟卿,你在躲着朕。为什么?”
笃定的语气伴随着后面的一句问话,终于成功地打破舟禾的冷静。
她冷冷道:“皇上请自重,微臣同你应当保持距离。”
“两个男人,保持什么距离?”周濯夜低垂下头,能够闻到她身上的独特香味。
眼看着周濯夜真的要越靠越近了,舟禾只感觉自己浑身都仿佛散发着一种名为抗拒的因子。
她顿了顿,最后下定决心,毅然决然道:“皇上这是在逼微臣离开吗?”
周濯夜一愣。
他笑意收敛,露出霸道神色:“没有朕的命令,你能跑去哪儿?”
“若是皇上不相信,大可以试试。”舟禾坚定道。
虽然她身子柔软娇小,但是那个眼神却是毅然决然,不容许侵犯的。
周濯夜一时语塞。
他相信舟禾的能力,也知道她有这个决心。
舟禾趁着这个时候挣脱开了他的手,丢下一句:“皇上,微臣觉得,您应当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往后微臣不会躲着皇上您,但皇上也请记得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要再越过界限。”
舟禾一口一个皇上,和之前叫他名字有天壤之别。
她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周濯夜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