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凝重无比,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周濯夜:“这个妇人并不是那个小男孩的母亲。”
“所以,一切都是圈套。”
周濯夜接过了话头。
若不是小男孩的母亲,那么小男孩在这个妇人的手中,几乎就已经成为人质了。
他们必须要顾忌小男孩的感受。
若是想要问他们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无非是刚刚小男孩醒来了,虽然妇人扑向小男孩的时候把小男孩脸上和眼睛里的所有神情全部都遮掩过去了,但是他们能够明显看到,小男孩紧绷的身子并没有放松下来。
天底下有哪个孩子会对自己的母亲露出那样的神色?
估计是没有的。
所以剩下来的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而此时周濯夜则是宽慰道:“也不用把这件事看的太过重要,我会继续让他们查这件事的,不会出现多么严重的后果的。”
周濯夜做事,一向还算比较稳重。
舟禾的心渐渐放心下来了,又想到凌宇安还在帮忙查看小男孩的吃食和药,心里就更加安定下来了。
只是,她总还觉得有些不舒坦。
等到小男孩真正醒过来之后,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小男孩到他们这边来。
在那边,实在是太受苦了。
如是想着,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好像风平浪静,就连凌宇安那里,也没有查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也就是说,妇人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动作。
值得高兴的是,后面的这一天,小男孩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只是他为人倒是无比冷漠,对于舟禾他们也都是冷着一张脸,从未露出什么好神色来。
而舟禾则是去木匠铺让人为小男孩做了一副轮椅,平时小男孩坐在轮椅上,即便没有了双腿,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这一日,周濯夜没在客栈,就只有舟禾和凌宇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