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出门,周濯夜就笑着问她:“昨晚睡的好吗?”
舟禾看着他吊儿郎当的笑容,抿唇道:“还可以。”
等到上了马车,舟禾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和周濯夜说清楚。
她便认真地说道:“皇上,我觉得,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好。”
她都喊了“皇上”了,很显然是提醒他们两个不过是君臣之间的关系,现在周濯夜的举动很明显是已经过了的。
然而对于周濯夜来说,这却没有什么。
他装傻充愣:“舟卿这是怎么了?我平时没有对你有多好啊,你也大可不必这样郑重。”
舟禾挑明了:“昨晚那个小火盆可是皇上所为?”
“哦,你说那个啊。”周濯夜仿似恍然大悟,“这是举手之劳,舟卿一路和我舟车劳顿,我难得想起来对舟卿好,舟卿竟是就不想接受吗?”
不是不想接受,而是不能。
舟禾非常明白周濯夜看似吊儿郎当的外表到底是有多么认真的一颗心。
有些时候,他认定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底。
舟禾抿唇:“既然如此,那也就多谢皇上了。”
现在她除了受着,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是之后,她总会离开他身边的。
这便是舟禾现如今的想法。
二人不再说话,但是却是无比和谐,这样的氛围谁也不会觉得尴尬。
马车继续往前行进着,只是中间又是不得不停了下来。
有人正大声道:“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难不成就这么被踩了,根本就无人管的吗!”
这人是个妇女的声音,叫的十分凄惨。
周濯夜皱眉,问李晋:“前面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