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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向雪像是一个孩子一般,认认真真的将那免死金牌给收好了。</p
钟玄戾走在路上,一旁的李昱低声道:“殿下为何还来这问仙堂?”</p
“本王要如常前来,这是其一。至于其二,如若她真的给本王下了什么药,可是为何本王没有半分的症状呢?”</p
李昱闻言,冷哼:“那二殿下那般的阴狠,想来这药是慢性的!殿下还是不要继续以身犯险了!”</p
钟玄戾想了想,笑了笑:“本王突然在想,本王是把向雪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她的脾气秉性本王也是了解的,想来那日必然是故意的随口应付罢了!”</p
李昱皱眉:“可属下亲耳听见——”</p
“李昱,有时候你听见的,看见的,未必都是真的,明白吗?”钟玄戾说完,面色柔软了几分。</p
进入问仙堂,钟玄戾看着花向雪出来,开口:“本来来蹭茶来了。”</p
花向雪一听,无奈的摇摇头:“殿下坐吧!我去亲自给殿下冲茶。”</p
花向雪去了后面,想到了镜夜璃给的东西,这才给钟玄戾倒了一点点,然后端着茶水出来。</p
钟玄戾刚欲喝,李昱摇摇头。</p
钟玄戾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道:“这两日生意如何?”</p
花向雪轻叹道:“昨天我接了一笔大买卖,小赚一笔,下个月的房租有着落了!”</p
钟玄戾无奈的一笑,看着花向雪:“向雪,其实本王说过,这房租你大可不必!”</p
“我觉得,多了个奋斗目标也多了一点兴致,挺好的!”花向雪笑了笑,再看外面进来的人,脸色一变。</p
她看了一眼钟玄戾。</p
钟玄戾又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回头。</p
“哟呵,大皇兄啊!”钟玄裴大步走了进来,二人让这一站,除了神色有些异样之外,二人的长相还真的是几乎一模一样。</p
这二人就像是双胞胎一般。</p
一母同胞,相差几岁,但是却能长得这般像,这也是难得。</p
“本王当是谁,原来是二弟。”钟玄戾点了点头,挑眉,“二弟来此处,难不成也是占卜算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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