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太过疯狂,完全是想置这老头于死地。
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使用针灸?
一根尖锐银针,扎入咽喉中。
人,还能活命?
待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中年医生心中一定下定论,觉得秦云不可能治好这老头。
这老头,也必死无疑。
;去准备一个盆。秦云突然开口。
柳思瑶疑惑道:;要盆干嘛?
;接血。秦云吐出两个字。
柳思瑶只感觉心中一寒,这家伙,要给他父亲放血?
柳东凌则转身冲出病房,不一会儿,他手里捧着一个小铁盆,急匆匆来到病房,伸手就把盆递给了秦云。
;秦先生,盆来了。秦云随手接过盆,脸色一片凝重,柳老爷子现在的状况非常危险,即便是他,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必须全力以赴,如若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秦云把小铁盆放在床边,一只手扶起柳老爷子,柳老爷子被扶起的瞬间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这口鲜血,和刚才喷出的鲜血完全不同。
带着一种乌黑到极致的诡异颜色。
仿佛这血液中,充斥着强大的毒素。
;这血有毒。秦云开口道。
闻言,柳东凌和柳思瑶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全都担惊受怕地盯着小铁盆中的乌黑鲜血,背后不自觉冒出一股凉气,同时还有悲愤的情绪在心头滋生。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这么歹毒!
对他父亲下这么丧心病狂的毒药?
中年医生突然冷哼一声:;年轻人,你再不停手,这老头,恐有性命之忧。
秦云平静道:;你只管在一旁看着,我用针灸之术,是怎么治好他的,就行。
;哼,口气不小,不过,他现在这种状态,别说是你,就是你们中医界所谓的泰山北斗,都无法做到。
;他已经一只脚踏进地狱,想活命,已经不可能了。中年医生不屑地摇了摇头。
从秦云刚才用针灸扎入老头的咽喉中,他就已经断定,这老头必死无疑,没有任何悬念。
现在这狂妄小子,竟然还敢进行放血,这分明就是把这老头往绝路上逼,让他死的更早。
柳东凌听到这中年医生的话心情也颇为复杂,虽然他坚信秦云,但对中年医生的话,也更加内心担忧,充满忧虑,害怕自己父亲就这么死亡,那将是他一生的痛。
柳思瑶不停地在心中祈祷:;保佑父亲平安,保佑父亲平安。
秦云并未言语,而是等柳老爷子血吐的差不多了,抬手把他咽喉处的那根银针更加深处的插进,只听咯嘣一声清脆响声,他的喉咙处的骨头都被银针扎断一样。
这令柳东凌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
这一刻,急的他都没称呼;秦先生,而是直接冲上去就要阻止他。
觉得这秦云不怀好心。
因为,这明显是想一针断喉,打算杀了他父亲。
柳思瑶也惊呼一声:;停下!
中年医生也被秦云这胆大包天的一幕给震惊,瞪大眼睛骂了一句:;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你想杀人吗?!
他说的正气凌然,但却没有任何行动,眼中有不屑和冷笑,完全是看热闹的心态,不怕事情闹大,还准备一但这小子发起疯来攻击病房内的几人,他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然而下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只听柳老爷子突然大口喘息起来。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一口鲜血,比刚才喷出的更加量大,好像是秦云疏通他喉咙处堵塞的什么东西,才能够令他带着毒素的鲜血可以顺利排出。
;好舒服——好舒服啊!就在喷出最后一口鲜血的下一秒,柳老爷子发出呻吟般的感慨,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明显是大病初愈的征兆。
柳东凌原本已经快要冲到秦云跟前,硬生生止住步伐,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一幕。
柳思瑶同样震惊不已。
至于在一旁看热闹冷笑的中年医生,则倒吸一口冷气,惊叫出声:;这不可能,这不符合医学常理,小子,你耍的什么把戏?
他眼睛瞪得铜铃大,宛如见鬼一般。
他从医这么多年,钻研西医之术,从未正眼瞧过西医,没想到,刚才这个已经被他认定为必死之人的老头子,竟然诡异地在这名狂妄毛头小子的针灸之术下,回光返照般活了过来!
;不,你这是歪门邪道,这老头只是回光返照,不出三分钟,他必然会死亡,这是医术的定律,没人能在失血这么多又被扎断喉咙的情况下,还活着!
;你这中医,完全就是骗人的把戏,悲哀可耻的垃圾,丢医学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