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推门而入的他,直接看到病房内的场景果然就傻眼了!
他父亲正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吐血,而旁边正有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手持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针筒,往他父亲的手腕扎去
柳东凌大吼一声:;住手!就疯了一样冲上去,直接就揪住了这个中年男人的领口,像猛兽一样咆哮道:;你对我爸做了什么?你想干什么?
说着就挥起了沙包大的拳头要往这个中年男人脑袋上砸去。
关键时刻还是柳思瑶大喊一声:;哥,你别冲动,他是个医生,正在给爸治疗!
柳东凌这才松手,但还是愤怒地盯着这个中年男人,最终又把目光转向妹妹柳思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先生临走前不是交代不允许碰父亲的吗?
柳思瑶这才解释道:;你们刚走后,宋医生也接了个电话离开了,而就在宋医生离开不久,咱爸就突然大口吐血,情况非常危险,我没办法只能找来这个医生,还是他给爸打了一针,才缓解了情况,可没过多久,爸又吐血,他才准备打第二针,也就被你正好撞见。
听到妹妹的解释,柳东凌松开了中年医生的领口。
见到病床上仍然在大口吐血的老父亲,柳东凌脸色大变,此刻心急如焚,转头死死盯着秦云哀求道:;秦先生,这怎么办?
秦云此刻也无比凝重。
他刚才临走前特意交代,不管柳老爷子发生怎样的状况,都不允许碰他。
但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轨迹发展。
竟然被一个医生打了针。
他查看过柳老爷子的情况,不能随便使用西药,贸然使用的后果极有可能夺走他的生命。
原本他还有用针灸将柳老爷子的毒素全部逼出的把握,但现在变得愈发棘手,让柳老爷子的恢复变得更加艰难。
;你刚才给他体内注射的什么药物?秦云目光看向中年医生。
中年医生并没有回答秦云的话,而是很不爽地沉着脸瞪了柳东凌一眼:;刚才如果不是我,你父亲早死了,你不感谢我,还对我这么无礼?
柳东凌见到病床上依旧在咳血不止的老父亲,心如刀绞,恼怒不已,他冷并未机会这医生的质问,而依旧把秦云当成救治他父亲的唯一人选。
秦云会推云手,又是宋青呈老医生推荐,再加上刚才也展露过超强医术,拔掉他父亲的各种吊针头后,以无比玄妙的手法抑制了他父亲的病症,然后提出要以针灸方式治疗,还特意不放心和他一起去挑选特殊银针。
可以说,从这方方面面就能够看出秦云的医术究竟怎样,他心里始终觉得,如果不是这个医生在关键时刻横插一脚,或许他父亲现在的病就已经被秦云解决。
因此,柳东凌第一时间把希望寄托在秦云身上,赶紧对秦云说道:;秦先生,您快看看我父亲怎么回事吧。
实际没柳东凌这句话,秦云也快步走向了柳老爷子。
而这一幕则更让那名中年医生恼怒不已,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种侮辱,这个病人家属宁愿选择一个毛头小子,也不愿选择他,这是对他的轻视。
他实际并不是凌北的医生,而是今天来到这个医院参加某个医术交流,在上厕所过程中正好接到一个美女的求助,也就赶到了这个病房。
见到病人的瞬间他就诧异不已,因为病人身上的吊针都已被拔除,明显是失去这些医疗设备的辅助而导致大口吐血,他毫不犹豫决定给病人打一剂抗生素。
原本情况已经稳固,还得到了美女的真诚感谢,这医生觉得自己飘飘然,十分享用。正准备问美女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病床上已经恢复平静病人再次大口吐血起来,而且情况比刚才更加严重,仿佛随时都会死掉的样子。
这可把他吓坏了!
慌忙之中没别的更好的办法,又一咬牙打了一支抗生素。
只不过还没扎进去,就被突然出现的病人家属给阻止。
一想到自己帮这个病人渡过难关,他始终觉得,如果没刚才他打的那只抗生素,这病床上的老头,估计早死了!而他不仅没得到这家属的感谢,反而被无视,这让他越想越气。
更不服气地指着秦云道:;你是什么人?看你这年纪轻轻的,难道还是个医生?就算是个医生,你难道觉得让他能救活你家这老头?
中年医生原本这句话是对秦云说的,可说到一半,他话锋一转,最后一句明显是反问柳东凌。
语气带着洋洋自得的得意:;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告诉你,我可是这次凌北省医学研究会的特邀嘉宾,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能来给你家属治病,是你们天大的荣幸,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对我这么无礼?
;就凭他,你觉得真能治好你父亲的病?哼,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恐怕连什么叫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