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自己反倒成了那个恶人。
“县太爷可当真是冤枉民女了,”宁王氏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县太爷的时候,县太爷对自己说的话,“而且县太爷你自己不是也说过吗?”
“凡事都要讲求一个证据,县太爷你怎么能因为民女与那恶霸有过节,就认定这事一定是民女做的?”宁王氏接着说道,“而且这阵子上与恶霸有仇的人多了去了,就算他是被人设计,那也不一定是民女所为。”
“县太爷,你可不能这样随便诬陷民女啊。”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县太爷大怒,“你竟然说本官诬陷你?”
宁王氏心里也一惊,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她只能够强作镇定。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宁王氏已经清楚这个县太爷就是个欺软怕硬之人。要是自己在他面前泄了气,指不定会被他强行安上一个罪名。
“那县太爷你说恶霸是我做的,有什么证据吗?”宁王氏接着说道,“民女不知道恶霸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自从被恶霸找了麻烦之后,民女担心他会再次找到自己,所以一直都没有出过门的。”
“既然没有出门,又如何去害死恶霸呢?”
见宁王氏说的如此有道理的样子,县太爷一下子也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行,”县太爷说道,“你不是要证据吗?本官就去好好调查一下。”
“来人!”县太爷叫上来了几个官兵,“你们去调查一下,看看是否真的如宁王氏所说,这几日她当真没有出过门。”
“是。”得了县太爷的吩咐之后,官兵们就出去了。
一个多时辰之后,这些人才重新回到了县衙之中。
“回禀县太爷,”官兵说道,“我们去镇子上问了不少的乡亲们,他们都说在恶霸出事的那几天里,宁王氏一家都在镇子上,从未离开过。”
“此话当真?”县太爷有些不愿意相信,“他们一家真没一个人出去过?”
“是的,”官兵接着说道,“我们还问了开在他们家店铺旁周围店子的老板们,他们都说宁王氏一家人没有出门过。”
“县太爷,”宁王氏向县太爷问道,“如此一来,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