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看着他，都不好意思说，现在猜测出来，他大概只是机器人而已。

    “怎么？是很奇怪的关系吗？”薄晏斐追问，“其实我现在感觉很好。”

    “啊？”

    “就，一身轻松。”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心情很好。”

    “不救温婧婉了？”

    “……”他幽怨看她。

    明明知道他对这种很难选择。如病毒植入般的情绪，比如对承诺的坚持，他本能会坚持。

    乔乔嘴角抽了抽。

    知道自己大概身份和几人之间关系的薄晏斐，似乎打开了奇怪的属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