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翻腾，她扭身就吐了一口血。
“脏。”男人说。
他很嫌弃，“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问是问了，但是似乎不耐烦得到答案，他手掌酝酿精神力，想要将闯进来的女人抹杀。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人进来。
然后，温婧婉就像是噩梦重现一般，再一次看到了她内心里最嫉妒也最羡慕的一幕。
男人在看到乔乔的一瞬间，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冰山融化的瞬间如何？她不知道，但是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而展露出来的全部柔情。
“终于又见到你了。”
乔乔也就恍惚了一瞬。
看到薄晏斐站在眼前，看到温婧婉虚弱呆滞站在一旁。
但当男人说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是薄晏斐，至少不是她“认识”的薄晏斐。
那么，不是他，那熟悉的感觉，能猜测到他的身份。
“冷沉。”
她一出声，男人眼里笑意思念和让人害怕的爱意，就越发浓郁。
他一抬手，乔乔就凭空朝他飞去。
乔乔倒是没有反抗。
她知道了，跟上一次梦境一样的情况，虽然这回不是做梦，但温婧婉的反抗，让她再一次见到了他。
倒是更能确定，上一回不是梦境这么简单。
他被她抱住。
“上一回被你逃了。”
“……”
“我一直在找你。”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话，有本事你在现实里出现！”
男人愣了愣，然后笑了。
只是，乔乔捧住了他的脸然后胡乱一通揉。
“不要笑。”
因为他的笑容里，有无奈和悲伤。
表面上，是因为她的话而放任的笑，但是笑里面让她感觉出来的情绪，却是能猜测，在这里，不一定是他自愿。
“好，我不笑。”
“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薄晏斐！”温婧婉哪里能忍。
她忍着疼痛，朝两人走过来。
冷沉微微蹙眉，面略不悦。乔乔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
两人并肩面对温婧婉。
温婧婉脸色苍白，直勾勾看着冷沉。
是，他才是！
“你，你不记得我？”
冷沉只是侧头看着乔乔。还是乔乔提醒他。
“她在问你话。”
“不能杀？”
“不能。”
“哦。”
乔乔无奈，不指望他，她看向温婧婉。温婧婉受到的打击，显然更大。
乔乔说：“他才是。或者说，如果薄晏斐记起来，就跟他这样，你现在就受不了？”
“不可能！”温婧婉不接受这样的结果，“他根本不记得我。”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只是没有婓斐的记忆。或者，这里根本只是一个幻境。对了！幻境！”
温婧婉抢着给自己找到答案。
曾经那个占据了穆雅莹身体的神秘人，不是能制造幻境？
她成功说服了自己。
“我要出去！”她说。
认定是幻境之后，她看乔乔的眼神就充满了讽刺。
“你是多想陷入在幻境中？我以为你不会自欺欺人，原来你也是一样。但是乔乔，除非你一直活在幻境中，不然，假的就是假的。”
这话，难道不应该说给她自己听？
乔乔对于这类话，自然无所谓。但是男人不高兴了。
他一手捂住了乔乔的眼睛，然后另一只手冲温婧婉抬起，温婧婉被吸过来。
不像是对乔乔一样将人抱住，只是将温婧婉吸到一臂之远的地方。然后，她就双脚离地在半空。
在她头顶，像是电影画面一帧帧闪过，他很快就看完，然后手一挥，温婧婉飞了出去。
这一回带着怒气和嫌弃，温婧婉根本连爬都爬不起来，重重摔在之后直接吐血。
“你干嘛呢？”乔乔安心有他捂住眼睛，但听声音感觉不是什么好情况。
冷沉再次抱住她，口中说：“恶心。”
“恩？”
“真是什么恶心的人都敢对我有想法。”
乔乔：……
温婧婉因为难受而苍白的脸，听到他的话之后，就更苍白扭曲了。
她双手撑在地上，手不断握紧。指甲嵌入泥土里，明明是幻境，但被打会痛，现在也是。
是幻境。
痛也是幻境。
当初乔乔和江三，不就差点死在幻境里。
她正想着，耳边听到男人继续说。
“那个蠢货，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