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笑答。
“那我给你跳舞吧!”洛长安心血来潮。
“好。”夜澜行从善如流。
远处的楚子砚见两人停了下来还在疑惑,不多时就见洛长安摆了个姿势,那个动作,楚子砚很熟悉。
像是魂牵梦萦了几百遍,那个舞姿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明明……
是他做梦都会想念的,惊鸿……
楚子砚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洛长安。
洛长安一甩长袍,随着身姿律动起来。
像是山涧的精灵,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浑然天成的妩媚,举止间又似懵懂无知的少女,将媚和纯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张力,明明只是一支舞蹈,她却像是在舞蹈中重生!
就像是经过涅盘后的重明,高傲矜贵,不可一世。
那不只是女子舞蹈中带的柔美,还有夹杂着一丝坚毅又冷硬的气势,如同遗世独立的玉兰,又像是美到极致的芍药。
楚子砚唯一一次有幸看到“惊鸿”,是在那一展屏风之下,看到女子的倩影在灯火的掩映下摇晃,那时,楚子砚便想,到底是哪位高人居然能将这些动作毫不违和地揉在一起。
眼前的场景与当时不同,当时的惊鸿舞,因为隔着屏风,想让他去探究,去深入,但是眼前的少女,一举一动间自成风骨。
这样的女子,楚子砚连想要得到的想法都没有了。
好像那样的女子,只是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是恩赐。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他忽然发疯似地嫉妒夜澜行,原来自始至终,他魂牵梦萦之人,都陪在夜澜行身边。
那么多年。
夜澜行也在看着洛长安。
或许对于楚子砚来讲,是因为洛长安跳了惊鸿所以她才美,但是对于夜澜行来说,这曲惊鸿,使因为阿姐才有了灵魂。
他没见过其他人跳惊鸿,但是他就是固执地觉得,这曲舞,洛长安跳才最好看。
举手投足,甚至只是一个回眸,夜澜行都想据为己有。
他甚至固执地想过,若是有一天,洛长安要离他而去,他可能会不受控制地将洛长安囚禁起来。
哪怕是一起坠入阿鼻地狱,他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