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楚子砚给洛长安下了药没有得逞,灰溜溜地回了旭尧国,当然还带回了他的“挚爱”——云晓。
此时的云晓就站在楚子砚身边,睥睨着洛长安。
昔日里青涩的气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珠宝堆砌成的富贵感雍容华贵,但是却体态丰腴,没了从前少女的柔美。
不过洛长安有点不太理解云晓此时的眼神,说到底也是他促成了云晓如今的身份地位,她就算不感谢也不至于对她这样怨恨吧?
也没多考虑,洛长安随着夜澜行来到了几人面前。
楚子轩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倒是一旁的楚子砚,眉头紧皱,看样子在这次博弈中占了下风。
洛长安也就权当看不见。
“见过大皇子,二皇子。”夜澜行微微躬身算是行礼,洛长安只是站着,不必行礼。
算起来,洛长安的地位应该是和楚子砚楚子轩平等的,不用行礼也是理所应当,但是一般来到别人的地盘为了表示诚意还是会行个礼的,洛长安没有。
即使她真的想要行礼,夜澜行也不会允许的。
“公主殿下,好久不见啊。”楚子砚声音清冷,仿佛无悲无喜。
好像小时候见到楚子砚的时候,楚子砚虽然心机深沉,但是好歹还是看得出悲喜的人,这几年,想必也是经历了不少。
“确实好久没见了,”洛长安笑笑,盛气凌人,“上次见还是在送别宴席上呢。”
这话说的,外人听不出毛病,但是楚子砚直到,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明明是在宴席那天晚上,他偷偷进了洛长安的寝殿……
洛长安这么说,无非就是在扫他的颜面罢了。
几年不见,这丫头的嘴倒是越来越凌厉了。
楚子砚应该感到气愤,但是他可能真的很久没有见过故人了,如今一见,竟然真的觉得有些感慨。
那是,明明还不及他肩膀的小不点,转眼间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她的一颦一笑,一蹙一嗔,哪怕是生气时怒目圆睁的模样,都鲜明起来。
明明应该生气的他,虽然不见笑,但是眉眼却舒展开来。
这一切,云晓都看在了眼里。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将所有的埋怨与嫉恨记在了洛长安身上。
她当年为了成为公主,曾经甘愿远嫁旭尧,但是谁知皇帝居然不同意,不愿给她公主名分。
这也就算了,后来她跟随着楚子砚来到这里,楚子砚因为她的擅自行动对他态度冷淡,她知楚子砚喜欢看舞,就将毕生所学跳给他看,但是他却说,没了当年第一眼看到时惊艳了。
云晓当时的手指甲都嵌进了骨肉里,为此,她还特意四处找人来,想要学“惊鸿”舞,但是没有人。
没有人可以再现当年洛长安的那曲惊鸿了。
也是因此,楚子砚虽然将云晓留在身边,但是并没有给她身份,毕竟,他不可能娶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舞女为妃,这对他的前途都是没有帮助的。
云晓一开始听说夜澜行要来的时候担惊受怕,生怕夜澜行会将洛长安代替她跳舞的事情说出去,让楚子砚彻底厌烦他,但是好在夜澜行来了半年也没有说出这件事,云晓才放下心来。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跳舞的那个女子就是当今公主洛长安。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洛长安和夜澜行会找到她让她代替她。
后来即使她进了宫,洛长安也是以面纱示人,她从未见过当今公主的真面容。
直到后来,楚子砚下药的事情败露,云晓才从一众人那里得知消息:原来那个跳惊鸿的,就是当今的长安公主。
而当时,楚子砚是为了求娶洛长安才在她的吃食里下了药。
云晓怒火中烧,但是她并没有因此丧失理智,她不可能将自己的惊鸿其实是洛长安舞的这件事告诉楚子砚。
楚子砚爱看舞,若是他知道了身份尊贵的洛长安还同时会跳她最喜欢的舞蹈……
一想到这里,云晓就恨得牙根痒痒。
凭什么?
身份,地位,她洛长安都占了,凭什么还来跟她抢她唯一的依仗?
想到这些的云晓,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洛长安才拥有的。
楚子砚眉眼一松,显得没那么逼人了:“听说夜公子射术了得,今日本王可要开开眼了。”
“大哥所言极是,夜公子不论骑术还是射术都是长瑾一绝,今日有空也不知能不能一睹风采。”楚子轩笑道。
洛长安听出来了,这两个皇子在拍小行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