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怎么?夫人还想试试自尽?”
洛长安不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夜澜行忽然暴躁起来:“洛长安!只是死了一个侍卫,你一定要这样同我说话?还要和他共赴黄泉?”他掐住洛长安的脖子,发狠道,“你拿我当什么?洛长安你拿我当什么?”
有的时候夜澜行甚至会想:就这样掐死她算了!只要她死了,他就不会这样喜怒无常了!
可是……可是……
“告诉我!在你心里,谁更重要?说!”夜澜行的手渐渐收紧。
“顾、顾辞……”洛长安在激怒他。
“好,好得很!”夜澜行一把甩开洛长安,紧接着开始撕扯洛长安的衣服。
洛长安也不反抗,任他作为。
没有任何前戏……
情到浓时,夜澜行单手锢住洛长安的双手,另一只手掰过洛长安的下巴。
“洛长安,说!说你最爱的是我!说!”
“说了就能结束吗?”洛长安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
“说!”
“我最爱的是你。”
像是终于得到承诺,他满意地把洛长安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满是眷恋和深情。
夜深了,洛长安清醒着,她动了动,慢慢地离开夜澜行的怀,披了衣裳往膳房走去。
洛长安关门声响起,床上的夜澜行便睁开了双眼。
她去熬汤了,避子汤,很早之前,她与他行房后就开始喝了,他知道的,他从她第一次喝时就知道的。
没关系的,这些都没关系的,安安说过了:她最爱的人是他,她是最爱他的了……
夜,还很长。
祭祀结束了,洛长安表示:真的很累啊!
八岁的她要一步步地走上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还要在祭台行大礼,只是一个八岁孩子的身体,她明显有些吃不消。
洛瞿心疼洛长安,祭祀结束后就派一队兵马护送洛长安回宫休息去了,一开始洛瞿执意要派顾辞去护送,但是考虑到洛瞿和白氏的安全,洛长安拒绝了:哪有让大将军护送公主留下皇上的道理啊?
回宫的路上,洛长安一言不发:她实在是太累了,小脑袋左摇右晃的,昏昏欲睡。
夜澜行坐在洛长安左侧,季青棠坐在右侧,洛长安的脑袋晃来晃去,最后搭在了季青棠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