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伤风化。”
容清纾正要开口,御颜熠已经先一步道:“我与容清纾虽日日形影不离,却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谨守礼教,从不逾矩。反倒是琛王,尚未大婚,便有一身的风流债,子嗣也是一个接一个。”
钱贵妃被御颜熠这番话一堵,气得面色发白,盘中的糕点,都被钱贵妃戳得粉碎,“太子还真是护着容清纾。”
“我认定的妻子,虽暂未过门,自然也是要护着的。”御颜熠将桌上的一盘点心,交给一旁的玄穹。
玄穹立即会意,将那盘点心,传给不远处的容清纾。
容清纾看看自己这边盘子,空荡荡的一片,又看看玄穹送来的点心,更是满脸的笑意。
钱贵妃心中不悦,想拿容清纾出气,却偏偏被御颜熠护着,没有任何机会,当即气得面目狰狞。
但望向旁边的古御帝时,却是一副温顺乖巧,惹人怜爱,“皇上,妾身身子不适,恐怕不能伴驾,还请皇上恩准,让起身回寝殿安歇。”
热衷挑事的钱贵妃要走,古御帝求之不得,“去吧。”
“皇上,妾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钱贵妃娇滴滴地捧着心口,“妾身身体抱恙,宫中太医虽多,但毕竟男女有别,又粗手笨脚的。所以,妾身想请容清纾前去为妾身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