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撕肉很辛苦，那头小兽又钻进水里。

    过了会儿，它嘴里咬着一把小刀浮出水面。

    小刀侵泡在水里，按理说早应该腐锈不堪。可这把小刀，刀身却清亮如水。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苏洋一愣，接下这把刀，放在手中把玩。如果不是这把小刀的出现，苏洋可能已经忘了他是置身在那个小女孩的潜意识里。

    这里出现的一切都是有其代表意义的。

    比如说这头小兽，比如说，水底的东西，又比如说，这片湖。

    苏洋用那把刀子在鱼身上剃着肉，他人在那里，思想却不知偏离到哪里去了。他机械式的把剃下来的肉塞进嘴里，再慢慢咀嚼。实话说，他嘴里现在尝不出任何味道。他的心思不在这儿。

    他执着于寻找那个小女孩的具像，那会不会也有这么一个可能：这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小女孩的具像，换句话说，山是她，湖是她，这头小兽也是她。

    苏洋的目光锁定在那头小兽身上，小兽吃得开心，在哪儿兀自扑腾扑腾玩着水。觉察到苏洋在看它，它马上游到苏洋身边，轻轻在苏洋身上蹭了蹭。

    而这时，苏洋满脑子就一个问题：这个小兽，到底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