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晚,之所以会晕过去,她觉得应该是被厉琛南吓得太狠了。
谁让厉琛南真的很有钱,一个月结束后她会收到一笔丰厚的报酬,足矣给妹妹治病,这也是她能短时间凑够费用的最好途径。
直到舒适松软的枕头被压在她的身后,苏欣才明白过来,厉琛南是将枕头给她垫在背后。
厉琛南抽离开身,重新坐到一旁拿起了刀叉,继续切着面包,举止之间都透露出矜贵感,苏欣有那么一刻觉得身旁仿佛是哪个国家的王子在服侍她。
而苏欣心里却很复杂,她虽然知道这是演戏,但厉琛南的这份悉心还真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这是演戏!苏欣尽量的平复下泛滥的心绪。
一片面包再次递来,她能感受到此时厉琛南投放到她身上的目光,她张开嘴,面包入口,她慢慢咀嚼。
视线不知不觉落在男人的手上,这只手几乎是伤痕累累,苏欣对他王子的幻想也瞬间破灭,这个男人可是很危险的!
就单看那只手,皙白修长的手上多出那些伤痕,总让苏欣某种强迫症泛起,这么好看的手上怎么能出现这些伤痕!
可一想到这手曾经撕了她的合同,还掐着她的脖子险些掐死她,苏欣对这手也没任何好感。
突然一些记忆画面闯入脑海,自己紧紧拽着的浴巾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扯开……
下一刻苏欣几乎是有些窒息,那个男人就是厉琛南!
冷漠绝情,孤傲霸道!
现在是白天,外加演着戏,这男人才显得如此贴心美好,可这美好的外表下是颗阴森恐怖的心!
“才吃了一点就不吃了?”
耳畔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苏欣一把拿起了桌子上剩下的面包,“我习惯这样吃。”
她不再让他喂着,门已经合上了,用不着担心会被潘雅云她们看到,她现在真想问一句,这样演戏不累吗?他又根本不爱她,这样一点点的喂要喂到什么时候去!
只是她问不出口,她所需要做的是配合他的表演,没有资格去主导怎么演。
苏欣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此时还锁定在她身上,想着他这种有钱高高在上的人或许对她这种吃法有些看不上吧,可她就喜欢这样吃,他看不上也没办法。
苏欣固执的继续这种简单的吃法,心里有丝窃喜,她希望他能认清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要大晚上的犯病就想着对她那啥那啥,就算是他心理扭曲,她也还是配不上他。
只是当她不经意间望向厉琛南时,却注意到他深邃的眼眸跟往常不一样了许多。
眼神里的刀刃呢?那种能冻出冰碴的冷冽目光哪去了?
由于平常厉琛南的目光太过咄咄逼人,看到这道目光时还真有些诧异。
果然这男人白天跟晚上不是一个样!
这道目光显得柔和许多,让苏欣看了一眼后立刻有些不自在的抽离了目光。
明明是想让他嫌弃自己,怎么感觉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还是在演戏吗?
看着一排保镖挡在厉琛南的房间外,潘雅云牵着厉芷玲往楼下走去。
那些保镖们都是厉琛南的专用保镖,只听从厉琛南的话,就连厉芷玲他们也不放在眼里。
潘雅云知道他们出现了,厉芷玲是绝对没可能再进去,这样闹下去只会自讨没趣,反而让房间内的那个女人看尽笑话。
“你哥现在还在忙,就不要打扰他了。”
潘雅云外表看起来冷静,心底已经是翻江倒海一般。
她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躺在厉琛南的床上,还让厉琛南亲自喂饭!现在已经是上午,而那个女人看起来就才起床,还是躺在厉琛南的床上!
潘雅云现在理解到何建明所说的大人的世界很复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内心的愤怒已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
在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牵着厉芷玲便准备往外走。
注意着潘雅云这就要回去了,厉芷玲立刻拽着她。
“雅云姐姐,我们来都来了,怎么说走就走?刚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说不定我哥把那女人打残了,那女人根本动不了手去吃饭,我哥又看在我奶奶份上不得不去喂她呢?”
潘雅云瞪了厉芷玲一眼,她觉得厉芷玲简直蠢到了底,倘若真的把人打残了,为什么不让下人去喂她吃饭!而且,那女人为什么能出现在厉琛南的房间,还是在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