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这些也没用，又不可能回去。

    两人就不再聊，手牵着手，缓缓向前。

    一时间，沉默下来，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于赤才开口，情绪低落。

    “你会不会害怕？”

    “怕什么？”

    “每次亲……的时候，我都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以前最严重的时候是什么样？”

    “什么？”

    “你不是说以前愤怒的时候会这样吗？那你清醒后最严重情况是什么？”

    一阵沉默，好一会儿，于赤才说：“清醒后，身边全是尸体。”

    “我X？”于彤属实被吓到了。

    于赤见状，忙摆手，“就，就是动物和野兽的尸体，没有人类。”

    于彤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于赤更失落了，“……对不起。”

    “道什么歉？”于彤疑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因为这个吗？”

    于赤抬头，看到于赤破皮的嘴唇，吞咽口水，迟疑了会儿，点头。

    于彤摆手，“这算什么？吃饭不注意也会咬到自己。”

    “不一样。”于赤说。

    “怎么不一样？”

    于赤想了想，坦诚相告，“看到你这样，我……更冲动了。”

    于彤语滞。

    这还真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总之格外复杂。

    “那……我是不是应该为我的魅力感到高兴？”她试探着问。

    于赤无奈，“你不害怕吗？”

    “还好吧？”于彤想了想，笑容逐渐猥琐，“感觉……更带劲儿了？”

    于赤：“…”换他语滞了。

    “我怕下次控制不住，更……”

    “我也不了解你的情况啊，那不然就不亲热了？”

    于赤悚然抬头，一脸绝望的看着她。

    于彤都不忍心逗他了，站住，两手捧着他的脸。

    “开玩笑的，我也喜欢你亲我呢。”

    于赤不知道是听没听见，信没信，总之表情像是快哭了。

    “真的，哪怕你忍得住不碰我，我也忍不住啊！”

    于赤迟疑，“你每次都忍得住！”

    于彤一噎，“那不是……哎呀，反正不一样，你别多想，除非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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