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尤……”
她本来不准备问的,但不问就好像有一个东西梗在心里,难受的紧。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明明也能感觉到尤赤时不时的撩拨,显然对她也有意思的。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问?她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
但如今问出口了,她又有些别扭。
就好像她很在乎似得!
于彤纠结来纠结去,半天没听到回答,一下子注意力就集中在尤赤拒绝回答这个可能性上,刚准备发火,就听尤赤说:
“部落雄性都是属于首领的,在成年后如果被首领选中,是不能拒绝的。”
低沉的声音,稳稳的响起。
如同脚步,不疾不徐。
于彤先是一愣,接着一喜。
“这么说……你不是自愿的?”
又是一阵沉默,于彤却下意识屏住呼吸,没有催促。
好一会儿,尤赤才说:“能被选中作为配偶,是所有雄性都期待的事……”却不包括他。
于彤一下子怒了:“所以你也是期待的?”
尤赤摇头,“首领选中我的时候,我提了一个要求。”
于彤再次愣住。
“什么要求?”
“从此以后只能有我一个配偶。”
于彤觉得这算什么条件?伴侣不就是只有彼此,然后对彼此忠诚……吗?
这里……是母系社会……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忠诚可言的。
显而易见,尤赤提出来的想法对于这个原始部落来说是多么轰动。
“那她……同意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尤赤”了。
尤赤点头,“她同意了,还向神宣告,往后只会有我这一个配偶。”
于彤顿时不是滋味起来。
一个拥有后宫的皇帝突然愿意为了某一个妃子遣散后宫,听起来浪漫,可纵观历史,又有几个皇帝做到了?
可这个尤却愿意为了尤赤遣散她的后宫。
“你就不怕她答应了以后把你骗到手然后变卦?”于彤的语气酸溜溜的。
尤赤却摇头,很认真的说:“一旦向神宣告过,就不会也不能有变故。”除非宣告的一方死亡。
可于彤不知道,她知道信仰对于信徒来说等同于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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