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了吗?”雀的声音压的极低。
咒说:“别说话。”
于彤亲眼看着鳄蛙的波纹彻底远去,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发现自己手软脚软,动不了了。
“走了!”
话落,一声噗通,回头一看,两个小崽子脱力般的坐在地上,雀更是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
“吓死我了。”
于彤原本也想嚎的,但看着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她默默的把张大的嘴收了回来。
威胁接触,身体缓了一会儿终于能动了,她扶着树,缓缓坐下,用树叶一点一点擦拭身上的泥。手就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后怕一股脑的涌上来。
“去看尤赤他们回来了没?叫他们过来。”
妈的!早知道这么危险,就不自个儿来了。
雀看看咒,被咒瞪着,只能“哦”一声,站起就走。
其实能看的出来他还是怕的,脚步虚浮,身子颤抖。
咒没跟着雀走,却是因为他觉得他有责任保护好首领的安全。
刚才他们被首领保护,就已经很不应该了。
作为雄性,怎么能让雌性保护?
他缓了缓,也站起来。
重新回到泥沼地边缘,将他们之前拔出来的蒲草一捆一捆的抱回到于彤坐着的地方。
没多久,尤赤他们赶来。
见到于彤安好无损,尤赤松了口气,脸却是沉着的,显然不高兴。
一看到尤赤,于彤刚才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破堤,不要钱的往下掉,伸出手,掌心里两道红痕特别显眼,修长细嫩的手指不停颤抖。
尤赤眼睛一凝,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娇娇的声音:
“……疼……!”
尤赤的心再次有了波动,他蹲下,看看掌心,在看看于彤眼泪鼻涕毫无形象的模样。
雀在后面缩着肩膀,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咒,表情哭丧。
咒垂着头,乖乖的站在那。
“……没事了……”尤赤手抬起放下,放下抬起,反复几次,终于小心翼翼的扶住后背和膝弯将人公主抱起来。
再次缩在宽大温暖的怀里,于彤的身子渐渐停下颤抖,心安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眼看了看两个小孩儿。
感觉好丢脸!
于彤赶在尤赤说话前,指着蒲草说:“多弄点这个,我教你们编箩筐。”这话她说的丝毫不虚,好像她真的会似得。
不过以前也是上过手工课的,比这些原始人是要强点的。
尤赤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回走。
剩下的雄性一半拔蒲草,一半搬运蒲草。
“叮!发布支线任务:鳄鱼?!鳄蛙?!什么怪物怎么这么可怕?!请杀死作恶的鳄蛙,奖励一百积分,时间限制三十六个小时!失败惩罚未知,请尽快完成任务(可组队)!”
于彤:“……”就刚才那玩意儿?杀死?系统你特喵的在逗我玩??那玩意儿能杀死?
还有什么叫失败惩罚未知?这个未知更可怕好吗?
自从穿过来后一直悠闲的心终于有了急迫感。可更多的却是焦躁。
等回到部落,肉汤的香味已经浓郁。
于彤灌了一大碗,才舒畅的吐出一口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急也没用,还是尽快找到合适的武器吧。
直到这时,尤赤才蹲在她面前,头微微抬起,于彤发现,尤赤的眼眸,并不是纯黑的,带着点红,很妖异的那种。
“手还疼吗?”
于彤看了看掌心,红痕还在,甚至比之前的更夸张了些,但却没有那么疼了。
她摇了摇头,尤赤却低头看看红痕,又抬头看她,目光沉静。
“首领,以后有什么事,让我们去做吧?”
于彤也正有此意,她堂而皇之的点头,“那以后你就时时跟着我。”
尤赤:“……好!”
“你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挨饿的。”于彤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远处的蒲草堆说:“去给我拿点过来。”
尤赤听话的起身,去取了蒲草过来。
于彤从胸|前抽出之前获得的箩筐编织方法的牛皮纸,摆手,“你去吃饭吧,等好了我叫你。”
尤赤不懂于彤所谓的“好了”是什么意思,他端着石碗,就在旁边看。直到一碗吃完接着又吃了两碗,还是没弄明白于彤是想干嘛。